阿契恩跟着祝梵走进家门,抬眼四下打量,虚无缥缈的记忆终于具象化。
即便知道每个房间的布局,但这里对他来说还是更像别人家。
祝梵见他站在门口迟迟没进来,便解释说:“我知道这里离公司远,但考虑到是大平层,走动起来比别墅方便些。这些年我虽然没在这里住,但一直有安排人看顾,所有用品都在原位,你绝对会习惯的。”
这天晚上,阿契恩一个人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绵密的泡沫在他的胸口的高度轻轻浮动。
门没锁,但祝梵还是懂事地敲了敲门,没直接进来——放在以前他恐怕不会这样,是阿契恩教导有方。
祝梵隔着磨砂玻璃说:“你没拿浴巾。”
阿契恩四下看了看,发现他说得没错,是自己忘了。
“哦,进来吧。”
祝梵放下浴巾,却没急着走。他从后挽起阿契恩被打湿发尖的头发,用手上的发绳熟练地扎了个丸子头。
阿契恩还是第一次梳这样的发型,但沈昭恩的记忆告诉他,祝梵不是第一次为他做这件事。
“唉你别乱绑行不行?好不好看啊?”
阿契恩左顾右盼地寻找镜子,被浸湿成缕的发尖翘了出来,随着他摆头的动作往外甩水珠。
“当然好看了,”祝梵帮他取来镜子,“你偶尔也相信我一下好不好?”
丸子头扎在正后面,通过镜子看不到全貌。不过这样扎的确不用担心头发被水泡湿,阿契恩便默许了。
随后,祝梵将有祛疤功效的精油挤在手中,和护工做的一样,捂热后帮阿契恩抹在左肩与背后。
有些位置单靠自己一只手确实够不到,阿契恩因此没拒绝,由着祝梵去了,只在嘴上说:“我看这东西也没用,伤疤有就有吧,无所谓。”
“我倒是觉得已经淡了不少,多涂一涂肯定能消下去。”祝梵俯下身,亲吻阿契恩的额角,“都会好的,我们也可以变得和最初时一样……”
洗漱完毕后,阿契恩穿着酒红色的睡衣,躺在被窝里,用手环浏览几年前发布的关于公司的文章,作为睡前故事。
他没意识到身下的双人床不同于疗养院中的单人床,直到祝梵靠在门框旁,用暧昧的语气唤他:“昭恩,你看我……”
阿契恩已经习惯别人称呼他为“沈先生”,唯独对“昭恩”一词还不是很想搭理。
他过了好几秒才兴致恹恹地抬起头,只见祝梵只穿着一件上衣,号码大了一圈,格外宽松,衣领少系一颗扣子斜露出肩膀和半片胸膛,下摆挡到大腿。至于里面,大概率是没穿。
阿契恩不解风情:“你在干什么?”
总不能是在勾引。
祝梵勾了勾衣领,将领口撑得更开,几乎要直接从肩头滑落:“这其实是你的衣服。”
嗯……这本该是个挺有情调的设计。只可惜严格来讲,这个世界里根本就没阿契恩的衣服。
见阿契恩仍然不为所动,祝梵干脆爬到床上,一把掀开被子。
还没等阿契恩反应过来,祝梵已经眼疾手快地将他的睡裤拉下了一截。
“你——”
“几年了,在疗养院实在不方便,现在终于回家了,我再也忍不住了……求你,就当可怜我好不好?”
祝梵说着,手里动作没停,仗着阿契恩只有一只手使得上劲,快速把夜思夜想的物件翻了出来,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