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如许舸,他怎么会想不到这是什么意思。
但那卷宗着实有意思,他忍不住继续翻看下去,那哭声也一直扰人,终于在他看了三分之一后变成哀嚎。
这才出现了贺枫他们刚进来的那一幕,哭声吵的他心累,只能揉揉眉心缓解。
怪只怪卷宗的内容吸引人,诱的他忍不住想看,那哭声也是不饶人,响的未免太大声了一些。
“这都是什么怪事。”许舸忍不住想跟好友分享一二,抬头却看见秦胜二人脸色都不太好:“你们,也听得到?”
秦胜有些走神,他嗯了一声算作回应,脑子里全是萧云州。
突然之间,就好想见到他。
“哎呦我去!别提了!”萧景贞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耳朵:“何止能听得到,我都快被他哭聋了!”
许舸眉头皱起,开始思索。
如果是他一个人能听到,那他可能是中邪了,可他与秦胜还有萧景贞都能听到,怕是有点问题了。
或许。
许舸抬眸看向贺枫与沈自书,这二位神色如常,并不像是能听到的模样。
难道问题出自这二人身上?
许舸敛下心绪,他将茶杯从托盘里拿出,依次为几人倒上茶水。
年轻的许大人笑意盈盈的看向贺枫与沈自书,抬手比了一个请。
贺枫一点都不收敛,直接出声笑道:“豁,笑面虎啊。”
被看穿的许舸没有表现出任何窘态,他再次冲贺枫笑笑:“不知二位来,有何贵干。”
贺枫一掀衣摆直接在许舸对面坐下,他眉目清明,没有任何作谎的痕迹:“我说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信吗?”
许舸没有回话,他将茶杯推到贺枫面前,茶杯里的茶水八分满,飘出淡淡茶香。
贺枫耸动着鼻子嗅了嗅,眉头一挑:“好茶。”
转头便招呼沈自书来一起喝。
“好啊!你偏心!”萧景贞趴在桌子上撒泼:“你偏心你偏心!”
“给你给你。”在面对着萧景贞时,许舸浑身的锋芒全都收起,他倒上一杯茶水递到萧景贞手边:“世子请。”
秦胜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拿过许舸为他斟的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贺枫与沈自书。
刚才也没觉得如何,现下行舟提出来才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被两人同时打量贺枫没有任何不适,沈自书也拿出小饼干又开始投喂贺枫。
进入这个幻境之后,副本时间就变成了乱码,算算应该也到了晚饭时间,反正贺枫是早就饿了。
他一口饼干一口茶水吃的开心,沈自书便拿过茶壶给他续上茶水。
萧景贞看着那牛皮纸袋里的小饼干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贺枫受不了那种目光,慷慨的拿出一包路明烤的小饼干塞给了他。
一时间几人都吃了起来。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小二客客气气的在前面的引路,雅间的门被打开,一袭青衣的人朝着小二道了声谢走了进来。
他的气息温润尔雅,看上去有些羸弱,但这种羸弱又给他添上了几分美感。
他扭头轻轻咳了几声,在扭过来时已经恢复了那温柔的笑意。
“各位,久等了。”
只是,好像不同以往的热闹,秦胜三人都死死的盯着他,眼里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