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觉得,那就是。”贺枫一边回复一边捡起在地上扑腾的翅膀冲着迪诺就扔了过去:“走你!”
刚相聚正在相拥的两人没心思在意那边发生了什么,所以当迪诺后背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时他有些茫然。
他正想要回头查看,却被突然袭来的剧烈疼痛压弯了腰。
那被包裹在衣服里断口正在不停挣扎,断裂的骨头不住向上生长,它们顶破衣服,跟贺枫扔过来的翅膀合二为一。
那对在卡拉缪尔背后无精打采的翅膀现在十分精神,随意扇动几下便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迪诺跪在地上,他低着头额上满是汗水,本来毫无光彩的头发迅速变得柔顺,从暗黄色重新变得金灿灿,整个人也变得比之前要强壮不少。
撒旦跪坐在迪诺面前,看着痛苦闷哼的爱人有些手足无措。
毕竟迪诺的翅膀是他亲手折断的,现在就算抢回来也不能改变是他亲手折断的事实。
“哥哥。”迪诺轻笑一声,他稳住呼吸抬头看着自责的撒旦:“如果觉得亏欠的话,你知道该如何补偿我的,不是吗?”
撒旦微微一愣,直接扑进迪诺怀里。
那双完全与恶魔不沾边的白色羽翼牢牢把撒旦护进怀里,迪诺小心翼翼的亲吻着他失而复得的宝物。
“带我回家吧哥哥。”迪诺喃喃着,亲了亲怀里哽咽的撒旦:“我永远属于你。”
贺枫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咱们就是说,这个金色长发,蓝色眼睛,长相俊美,真正一脸慈悲相,拥有白色翅膀的男人,是他妈的恶魔?
迪诺跟天使就差一个光圈了,好吧?
而且,迪诺一变身跟之前简直虽然差了很多,但是,跟某破防姐记忆里那个尖酸刻薄的小人形象完全不一样啊。
“不是,你还在记忆里把小牧师整得丑不拉几是吧?”贺枫感觉到了一些无力感:“我感觉这世上所有骂人的话都能用在你身了,破防姐。”
卡拉缪尔啐了一口血沫,她瞪视着贺枫,下一秒她的腿就被砍了下来。
沈自书冷着一张脸收刀,等甩干净了破晓上的血迹才将刀递给贺枫。
“我是有人撑腰的。”贺枫嘚瑟开口:“破防姐今天破大防了吧。”
疼痛燃烧卡拉缪尔的理智,她独自咬牙忍受,面前的两人却无时无刻不粘在一起,更何况还有那边的两个早该去死的恶魔。
“这都是你们逼我的,这全都是你们逼我的。”卡拉缪尔语速极快,她低声说道:“你们都该死,都该死,早就该死了,为什么还活着,翅膀本来就是我的,为什么要抢走,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没错我没错我没错,你们都该死!”
卡拉缪尔的声音越来越粗,她的身体慢慢鼓胀,很快就将十字架压倒在地。
无数褐色的羽毛从卡拉缪尔的身体上长出来,那张本来还算秀丽的脸颊变得满是硬块,看起来十分恶心。
“啊!!!!都去死!”
卡拉缪尔大喊一声,身体两侧各长出一个胳膊,刚才被砍掉的腿也迅速恢复。
她的体型逐渐变得庞大,为了维持平衡只能趴在地上,用两只手一双腿支撑着。
到现在变化还没有停止,卡拉缪尔的后背有什么东西在向外挣扎着,终于在她的惨叫声中顶破皮肤而出。
看着那个东西,贺枫直呼辣眼睛。
撒旦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