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怪不得他们失态。
那极霄剑宗的沈闲,生得实在是过于昳丽了些。并非是女子的柔媚,而是一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清绝,肤白若雪,衬得眉眼愈发漆黑如墨,那唇色却偏淡,像初春枝头将融未融的霜色,他周身气质冷冽如孤峰积雪,偏又眉眼精致得如同工笔细细勾勒,此刻沾染了地宫带出的些许阴戾煞气,更添了几分生人勿近凌冽。
他们平日见惯了自家大师兄那般温润如玉的君子风范,何曾见过这般,近乎具有攻击性的漂亮法?一时间,连施法净化的动作都下意识地放轻放缓了些,生怕惊扰了这仿佛这景致,又隐隐期待他能朝这边瞥来一眼。
沈闲对周遭这些或明或暗的注视恍若未觉,早已习惯,他脚步未停,看似随意,灵识却已如水银泻地般铺开,仔细感知着每一处不寻常的灵力残留。
沈闲在一处半塌的院墙前停住脚步。
这里曾是镇上供奉土地的小祠,如今神像倾颓,香炉翻倒,只剩残垣断壁。他目光掠过地上深深的裂缝,那边缘光滑,隐隐透出阴寒,像是被什么力量生生撕开一般。
他蹲下身,指尖凝起一缕灵力,轻轻点向裂缝。灵力触及土壤的刹那,竟不像往常般顺畅流转,反而如同水滴落入滚油,激起一阵细微却尖锐的排斥感,一股精纯阴寒的地脉之气顺着指尖反冲而来!
沈闲眸光一凛,迅速撤去灵力。
不对,寻常地脉之气虽也偏阴,却绝无这般精纯霸道,这绝非自然形成的地气。
他起身,环顾四周,悠乐镇位于盆地,三面环山,山势陡峭如屏,唯独朝向西方有一豁口。而在风水之说中,西方属兑,主肃杀归藏,本就是阴气汇聚之向。再看这镇中屋舍布局,看似杂乱,细观之下,竟隐隐暗合某种聚阴敛气的阵势,只是久远,已被后人改建破坏大半,但根基犹在。
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划过脑海。
他再次将灵识沉入地下,灵力如蛛网般细细铺开,感知着地气流动的细微轨迹。
果然,不止这一处,镇子东头的古井、南边的老槐树下、乃至他们方才出来的地宫入口,数个节点传来的阴气虽强弱不一,但其本源竟同出一辙,精纯无比,并且……
沈闲闭上眼,识海中仿佛浮现出一幅无形的脉络图 数道阴寒的地脉之气如同暗流,在这小镇地下纵横交错,最终都隐隐指向同一个中心。
那株遮天蔽日的鬼槐地下的地宫祭坛!
悠乐镇竟是数条阴脉的交汇点。
这简直就是天然的祭祀场。
怪不得会被选中,以生者之魂血为引,阴脉之气为基,冲击本就脆弱的阴阳屏障,效率自然最高。
沈闲睁开眼,眸中寒意深重,地宫,法阵,阴脉这显然不会是一场简单的祭奠“山神”的献祭。
他抬眼,望向那株即便在镇中也能看到隐约轮廓的参天鬼槐,巨大的树冠在暮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这看似平静的悠乐镇,仿佛成了一张巨大棋盘,如若他与君道初没有忽然闯入,悠乐镇又会是何种结局?策划这场献祭的人到底在向谁进贡?
“统,原著中有对悠乐镇剧情的描写吗?”沈闲道。
【现在帮您查询哦~】
【已帮您调取所有已解锁剧情点,以及可查阅的剧情点,暂时没有查到悠乐镇相关剧情哦~】
【咦?稍等好像有一个!】
【后续剧情一份修仙叙事中有提到过一次悠乐镇,时间点越是在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