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策跟着他动,他刚被沈叙从腰间甩开的手又顺上了沈叙的肩,半搂着,“那一起。”
他和沈叙在一起后,是他黏着沈叙。两个人曾经是朋友,还是多年普通朋友处成老朋友的关系,彼此间都知道对方这些年做的事和大概的生活方向。两人间也是闻策先对沈叙起了别样的心情,那个时候,他相处过的每一任男友沈叙都知道,其中最长的一个还很欣赏沈叙,认为沈叙这样的人可交值得交。而沈叙这些年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没有私生活被人所知,就算他生病的事,也是两个人认识快十年了才被闻策得知。沈叙对闻策是不亲近,并且保持距离的,闻策五年前明言说追求他,他也只当个笑话听,从来没认真过。等人真追到了手,睡在了一起,闻策这个曾经被人不断投怀送抱养坏了感情心肠的他才体会到追逐人的滋味,才懂得前任们歇斯底理控诉他不在意他们的种种情绪。
沈叙也是不在意他的,工作忙起来,只要事情不涉及到闻策,明明闻策人就呆在旁边办公室,通信号码就在他手机上,他也不会跟闻策说一声。让他求助闻策更是不可能,就算发病在闻策身边痛晕了也不会跟闻策说一声。
至于对着闻策任性和撒娇,那是更不可能,他硬得就像一块没有燃点的铁。
闻策曾经非常欣赏他的独立和果敢、狠辣,后来真和这么一个随时都没把他放在心上的人谈恋爱,他的心都是揪在一块儿的。
他从来没有谈过这样的恋爱,人到中年,谈起了这种必须自己主动,不主动连对方影子都够不着的恋爱,闻策也自嘲这是自己早年作孽多端的报应。
但这个报应应在了沈叙身上,他甘之如饴。就算家里老父亲老母亲嘲笑他梦回少年他也面不改色。
所以好不容易能触及沈叙的早年,他是不可能不沾手的。
沈叙也习惯了他这两年的行事,闻策对他很好,而沈叙只要工作上的事能处理好,不要耽误他的工作,其他事情,他都随闻策的便。
不过,回去的路上,他想起背调的事,随口道:“我们合伙,你没对我做详细背调?”
“有。没看。”闻策抱着他的肩不撒手,道:“七八年前有份详细的,但我想着我们认识很多年,没必要看。五六年前接手酒店,于总给我送了资料,我也没看,于总当时让我拆开看,我问他你有没有案底,他说没有,我就把资料放保险柜了。”
“那次没看,是因为我要追你了,我想让你愿意跟我说你小时候的事情的时候我再听你讲。”毕竟,这么多年,沈叙从没有跟有任何人谈起过他的以前和父母,那代表沈叙不愿意谈及,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闻策不想从别人嘴里知道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嗯。”沈叙点了一下头。
这是闻策会做的事。
闻策以前对感情不太认真,也不太上心,但为人正派,跟他分手的前任最恨的是闻策的不认真和不上心,也因为闻策的正派,所以对闻策恋恋不舍的每一任因为对闻策的感情太深跟闻策的分手都分得撕心裂肺,以至于沈叙被闻策放言要追他,都以为自己听到了一道奇闻一样。
他跟闻策的每一任都不相似,长相、性格,没有一处相似的。
沈叙就是匹单打独斗,谁也不信,谁也不依赖的狼王。他能和闻策可以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或者是强而有力的竞争对手,至于恋人?哪怕至今,沈叙能给闻策的也只有身体和自由,他要说的话,做的决策,从来不会被真正闻策影响,也不会真被闻策干扰。
两个各说各话,各自为强的人成为一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