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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安顿住了脚步回头,看见人露出一颗毛绒的脑袋,“福安不是病,不要喊太医。”



    福安皱着脸,“可是主子肚子上这样怪……”



    梁元贞露出两截眉毛来,上次屁股上那么多的痕迹都消散了,这次也只是被吸出来的应当没事儿。



    梁元贞嘟嘟囔囔的说,“福安没事的,我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是你现在不能知道,你也不能和别人说我这样了。”



    主子的话都快把福安绕晕了,这都是什么话呀?



    梁元贞却说福安别管了,他一点事没有。



    甚至为了证明自己的生龙活虎,梁元贞还从床上下来了,“没事的,过几天就会消散,还要早起上课,福安你快帮我绾发罢。”



    梁元贞下床来了,可是只是他一走就觉得隐秘的地方有些难受,倒不是疼,是一种无法宣之于口的搓磨。



    梁元贞愈发的觉得自己渴望更多了,只是他没法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除了哥哥在没人能给他这样的体验了。



    带着这样的心思梁元贞去上了课,太傅对他的态度和缓,梁元贞心中舒服,纵使回答的并不完善妥帖可再没有了训斥。



    午时回宫,梁元贞发现书房早已多了许多折子,昨日才和哥哥说了,今日就送来了,速度这样快。



    梁元贞坐在哥哥的椅子上正预备大显身手,忽然福安急急忙忙的从殿外跑了进来,“主子,皇后娘娘喊您去那用午膳呢。”



    梁元贞不解的问道,“啊?现在?可是小厨房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可是福安却急急的催了起来,梁元贞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急,随即有嬷嬷抬腿进了殿来对着人说道,“殿下换了衣裳,梳洗了再去。”



    梁元贞不明所以的被请回了寝殿,内侍们大动干戈的给他梳了头又换了衣裳。



    好在衣服是由福安伺候的,未叫嬷嬷看到肚皮上的鲜红吻痕。



    催得这样急,梁元贞也只好和福安风风火火的出了东宫。



    因为还在下雨,怕人在路上淋湿了鞋袜和头发,嬷嬷早已叫人备下了轿撵,梁元贞上轿时还感慨如今竟是弄得这样正经了。



    一路上风呼呼的吹,果然初夏就要来了,风里隐隐散发出了一些闷热,梁元贞刚才出门时偷偷在衣袖中塞了一道折子,用来解闷。



    此时坐在轿撵里,借着昏暗的天光去看上面的字,是一桩田土争讼之案。



    天色昏沉,梁元贞看着那细小的工笔字也跟着脑袋昏沉了起来。



    “本县乡民刘怀、陈茂,因半亩水田之归属相争兴讼。刘怀以祖传旧契为据,主张田产世系归自家所有。



    陈茂手执近年完整田税底册,称早年两家之地早已互换,田业早已交割完毕,此为他家水田。



    现已传讯乡老对簿证词,可人言参差,各有袒护,无从定其曲直。



    两相凭据皆有据可依,真伪一时难辨。



    此案事关民生基业,未敢草率定论,现今暂停两地耕种,调取历年地籍卷宗逐一核查。”



    果然是个难判的案子,梁元贞翻到下一页去。



    “本县细核历年地籍卷宗,比对二人凭据。刘怀所持旧契久远,册籍无过户记载。



    陈茂完税之簿仅能证明近年纳粮,无当年换地书面文书,两家亦无中人见证换地之事。



    查勘田亩,与刘怀旧契所载地界完全吻合。陈茂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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