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谦出生几个月后。
孩子已经能笑出声，会伸手去抓她的衣襟。袁圆的身子也慢慢恢复了些，只是双乳因哺乳而比从前更加硕大丰满，乳肉沉甸甸的，稍一晃动便能感觉到里面涨着的奶水。她开始接些女红针线活，偶尔也帮人浆洗衣服，赚一点微薄的银子贴补家用。陈大哈虽仍旧照看着她们母子的起居，她却不想再完全依赖他。
这日傍晚，陈大哈忽然走到她面前，神色郑重。
“圆圆，嫁给我吧。”
袁圆的手顿在针线上。
他继续道，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已久的热意：“我愿意把念谦当成亲儿子，好好养他、教他。你和孩子都跟着我，吃穿用度不用愁，也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们。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袁圆沉默了很久。
她把缝了一半的小衣放下，抬头看他，眼神平静得近乎空洞：“大哈，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可我心里……已经死了。我放不下他，也做不到再去爱另一个人。我现在只想把念谦养大，其他的，什么都不想。”
陈大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还在想那个唐之谦？”他声音发紧，“他都把你赶出来了，还认为念谦是别人的种，你还护着他？”
“不是护着。”袁圆摇头，声音很轻，“是心里已经没有地方再装别人了。你对我再好，我也给不了你想要的那种情分。抱歉。”
陈大哈气得胸膛起伏。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就这么拒绝我？”
袁圆没有挣开，只是静静看着他。
一瞬，陈大哈眼里的温和彻底碎裂。
他猛地把她按倒在床上，动作粗鲁而急切，几乎是撕扯着去解她的衣裳。外衣的扣子被崩开几颗，中衣被直接往上掀起，肚兜的系带被他一把扯断——布料发出细碎却刺耳的撕裂声。袁圆哭着挣扎，双手推拒，掌心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推不动分毫。很快，她便被剥得一丝不挂。
雪白的身子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因为哺乳，她的双乳比从前又大了一圈，乳肉饱满沉重，微微向外扩开，触手温热而软腻。乳尖是深樱色，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正渗着一点乳白的奶汁，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小腹虽已平复许多，却还留着淡淡的妊娠纹，像细小的银色痕迹爬在细腻的皮肤上。私处光洁无毛，腿根白嫩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的青筋，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色情——像一件被使用过、却依旧诱人的器物。
陈大哈看得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得吓人。
他几乎是扑上去的。低头埋进她胸口，先用舌头用力碾过那深樱色的乳晕——触感又嫩又滑，柔软得像上好的凝脂，舌尖陷进去又弹回来，让他舍不得离开。随即他整根含住那粉嫩的乳头，狠狠吸吮起来。温热的乳汁立刻涌进嘴里，带着淡淡的甜腥，顺着舌根滑进喉咙，像最直接的诱惑。他吸得又狠又急，舌尖绕着乳尖快速打转，时而用齿尖轻轻咬住拉扯，感受那一点软肉在齿间微微变形，时而整根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发出清晰而贪婪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死死揉着另一侧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把柔软的软肉捏出各种形状，奶汁被挤得往外溢，顺着雪白的乳肉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嗯……”袁圆轻哼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她想推开他。乳尖被吸得又涨又麻，奶水不断被他吞进肚子里，每一次吮吸都带来细密的刺痛与奇异的空虚感。可更让她痛的，是心里那道怎么也抹不掉的裂痕——这具身子曾经只属于之谦，乳尖被他含过、被他珍惜过，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嘴里被当作玩物。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边的头发。她别过脸，不去看他，身子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