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计陷害

    唐之谦走后,府里的日子瞬间冷了下来。

    唐夫人再没有任何顾忌,对袁圆的责罚比以往更加严厉。稍有不顺眼,便是罚跪、家法,有时甚至故意在饭食里做手脚,让她吃不下、睡不稳。袁圆依旧一声不吭,只是默默承受。她把所有的苦都往肚子里咽,白日里照常请安、做女红,夜里则独自躺在空荡荡的床上,等一个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的人。床榻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被褥间仿佛还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可人却已经不在。腿心那处被他夜夜疼爱过的地方,在空荡的夜里偶尔会隐隐发胀,像是还在等他回来把它重新填满。

    晚膳过后,袁圆独自坐在烛下,为唐之谦做一双新鞋。

    她的女红极佳,针脚细密均匀,一针一线都透着小心。往日若是他在家,总会心疼地按住她的手,说烛光下做针线伤眼睛,然后低头吻她,把人横抱上床,让她在床上好好“侍候”——一层层剥去她的衣裳,把她剥得一丝不挂,双乳暴露在空气中轻轻发颤,乳尖被他含进嘴里反复吮咬,花穴被他一下下凿开、填满,做到她哭着求饶,做到腿软得夹不住他的腰,做蜜穴灌入他浓烈的精水,小腹都微微发胀。可今夜没有人来拦她。烛火轻轻晃着,映得她侧脸柔和,她一针一线地绣着鞋面的暗纹,心思却飘得很远。指尖偶尔被针尖刺到,细小的疼却远不及心口那一点空落——他不在,床榻冷,连身子都像缺了什么。

    就在她低头专注的时候,身后忽然无声地靠近了一个黑衣人。

    一只手从后面迅速捂住她的口鼻——手绢上浸着浓烈的迷药,药味猛地钻进鼻腔。袁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短的、被堵在手心里的呜咽,眼前便阵阵发黑,针线从指间滑落,身子软软地往后倒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黑衣人动作极利落。

    他先将她横抱到床上,接着迅速剥去她的外衣与中衣。外衣的带子被解开,中衣被掀起,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薄肚兜。薄薄的丝锦几乎遮不住什么,高耸的双乳被布料勒出明显而饱满的弧度,乳肉柔软地挤在边缘,乳尖在布料下隐约挺立,随着她无意识的浅缓呼吸轻轻起伏。黑衣人的呼吸沉了沉,伸手把肚兜的系带微微松开——雪白的乳肉立刻从布料边缘溢出来,圆润、细腻,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尖是被夜夜吮咬后微微加深的颜色,无意识地微微发颤。

    他没能忍住。

    魔爪伸进松开的肚兜里,掌心直接覆上那团雪白的软肉,用力揉搓起来。乳肉在他手里变形、溢出指缝,又弹回来,又滑又软,弹性十足,乳尖擦过他的掌心时还能感觉到那一点小小的硬挺。他揉了好一会儿,把两边乳房都揉得微微发红、乳尖被磨得更明显,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任由那对被把玩过的巨乳半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接着,他把她的亵裤刻意往下扯了几分。

    亵裤滑到腿根,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腿肉与平坦的小腹,再往下,那处被夜夜疼爱过度的粉嫩缝隙若隐若现,花瓣微微闭合,带着一种事后才有的软意与颜色。他将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臂软软地搭在身侧,头微微侧着,嘴唇微张,像是刚被亲吻过、还没从情欲里完全醒过来的模样。

    随即,他又从门外扛进另一个同样被迷晕、且被剥得赤裸的男人。

    男人被放在她身侧,肢体被刻意交叠——手臂压在她纤细的腰上,赤裸的胸膛几乎贴着她只余半遮肚兜的柔软胸口,大腿与她的腿根相贴,看起来就像刚刚激烈欢好过后、两人还缠绵在一起的样子。烛光把这一幕照得暧昧而荒唐:她衣衫不整,双乳半露,亵裤褪至腿根,腿心隐约可见;身边的男人一丝不挂,肢体交缠,仿佛余韵未消。

    做完这一切,黑衣人退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房间里只剩下烛火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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