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颜眸色微眯,闪过狡黠:“而此所谓雪中送炭,实乃林照如所导演的一出戏码。”
萧景安坐于其对面,目光始终未离裴颜的身上。
如此聪慧而具能力之人,将来若囚于后宫,仅为一禁脔,实乃惜才之举。
只是他又为前世的自己感觉不值,总是要为前世的自己作以弥补。
裴颜哪里会知道眼前这只狼对他打着歪主意,继续侃侃而分析:“林照如一定是借着三皇子的势力,与赌场之人勾结,坑害庄智,从而达到他的目的。”
【前世,庄智认为林照如是他的大恩人,所以为了报恩,当然也是对我父的嫉妒,借机给我父下了毒王散。】
萧景安静静听着裴颜的心声,手中再次把玩起了那只飞镖。
“得知这其中原由后,你有何打算?”
裴颜果断回他:“自然是要庄智知晓这一切。”
“所以你要我为你找出证人,向庄智证明林照如与赌场勾结加害他?”
裴颜一脸钦佩的朝萧景安点头:“皇上英明。”
萧景安转头看向窗外,不给裴颜正脸:“我不吃你这阿谀奉承的一套。”稍稍停顿“不过这样也算是对三皇子的一种打击,我可以帮你。”
裴颜谄媚拱手:“谢皇上大恩。”
萧景安没做言,等着裴颜下文。
裴颜指尖搅着袖口:“接下来,需要我们对庄智伸出援助之手。”
萧景安轻轻敲桌子,提醒他:“是你对庄智伸出援助之手,他于我而言毫无利用价值。”
裴颜指尖已经把袖摆搅得皱巴巴,赔笑道:“不帮他,您帮帮我就行。”
萧景安眼神凉薄的瞥他一眼:“你是第一天认得我吗?”
裴颜轻吐一口气,朝萧景安伸过一只手来:“那您借我些钱财,我替庄智把欠林照如的钱财还了。”
林照如与赌场做局来欺骗庄智,无非就是为庄智偿还这笔巨额赌债。
裴颜把真相告诉庄智,再为庄智还了钱,庄智势必会与林照如反目成仇。
如此,林照如欲用毒王散加害裴羽宁之计,必将落空。
可裴颜穷的叮当响,只有紧紧攀附萧景安这个财大气粗的金主。
萧景安手中飞镖锋利的刀刃,在裴颜伸过来的手上,轻轻拍打一下:“前几日方从我处取走八千两银子,这才多久,便又来借贷,你的债岂不是越欠越多!”
裴颜讪讪笑道:“我这是债多不压身。”
萧景安鄙弃的瞥他一眼:“我怕你还不上。”清冷寡淡的嗓音尤为坚决:“不借。”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除非有贵重之物作以抵押。”
裴颜忙道:“我用那块您为我保管的玉佩做抵押。”
那原本就是他的玉佩。萧景安:“不够。”
裴颜全身上下,再无值钱之物,他带着几分恳求:“皇上,求您,帮帮我这一次……要不,我把自己抵押给您?”
原来他是有目的性的
“也只能如此了。”
言罢,萧景安取笔,飞速开始书写裴颜抵押的契约。
这突如其来的成交速度,直至他写完,裴颜都尚未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
萧景安握住裴颜的食指,另一只手轻挥飞镖,须臾,裴颜因疼痛而嘴角抽搐,回过神时,萧景安已用其食指,在契约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