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搬家也太麻烦了,算了,还是不搬了。祁暮徊如果再来烦他,他干脆回京都算了。
本来选择留在海市就是因为海市的生活平静祥和,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但是现在祁暮徊频繁的过来打扰他,已经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长此以往,海市甚至不如京都来的更方便。
趁现在时间还早,江灿回房间睡了个回笼觉。
早上七点,江灿再一次被电话铃声给吵醒了。江灿强忍着心头的怒火接通了电话,“喂,什么事?”
“江灿,我小叔在回来的路上出车祸了,人现在在医院。”
这个消息来的太过突然,江灿一瞬间就从床上坐起来了。两个小时前他才刚见过祁暮徊,怎么会突然出车祸了?
“他现在怎么样?伤得很严重吗?”
不管祁暮徊对他做过多少错事,他始终不希望祁暮徊有事。
他对祁暮徊的感情复杂,十几年相依为命的情感不是说抹去就能抹去的。
祁锐看了一眼头上包着纱布,正满脸期待的看着他的祁暮徊,面不改色的撒谎道:“伤的还挺严重的,你能不能过来看看他?”
电话那头沉寂了好一会儿,“我最近比较忙,实在抽不出时间。”
祁锐的手机开了外放,听到答案的祁暮徊情绪低落了不少。
江灿不愿意过来,祁锐也不会强求
“既然这样,那等你什么时候不忙回京都玩几天吧。”
“再说吧。”
挂断电话后,祁锐将手机放回衣兜里。他坐在椅子上,自然地拿起一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
“小叔,你能不能稳重一点,不要再让我为你地事情操心了。还好这车地性能不错,你只是一点轻微的脑震荡,如果你真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最近这几个月,祁锐见识到了祁暮徊的另一面。原本那个严肃冷漠、不苟言笑的小叔离他越来越远。
祁锐对他的惧怕也在不断的减少,有时候,他甚至能对着他小叔说教一番。
祁暮徊去海市时的精神状态就不是很好,回来后精神状态不但没有改善,反而更糟糕了,以至于他在回来的路上追尾,造成了一起不大不小的交通事故,万幸没有造成严重的人员伤亡。
祁暮徊答非所问的问道:“他真的不愿意来看我一眼吗?”
祁锐在心里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不是他小叔做的太过分,江灿又怎么会这么决绝。
他小叔现在的样子有些可怜,祁锐没忍心把这些话说出口。
“小叔,你别多想了,江灿就是最近太忙了,有时间他肯定会回来看你。”
恶意陷害
这句话的真实性两人心知肚明,但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拆穿这一切。
因为脑震荡,祁暮徊在医院里面住了几天,他没有等来江灿,却等来了江煦。
就在祁暮徊进医院的第二天,江煦就抱着一束菊花进了医院。
黄菊代表着什么意思大家心知肚明,因此当江煦抱着菊花来医院时,自然而然的收获了一大批异样的眼神。
江煦坦然的接受了众人的打量,抱着黄菊进了祁暮徊的病房。
病房门被打开时,祁暮徊看向门口的视线带着欣喜,但当他发现来人是江煦,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不见。
相比起祁暮徊的闷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