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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许多人来说,这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午后。
可这一天,这个时辰,对忍冬来说却已经截然不同。
人终于不会再遭受那些痛苦,那对忍冬来说,就是取得了大胜利!
忍冬开始唱起了喵喵胜利之歌。
“厉害小猫……喵喵喵……忍冬是猫猫大王……哦哦哦……”
忍冬的两只爪子放在嘴巴前,做出好像话筒的形状,开始喵喵喵大吵大闹,还像小软糕那样在人的身上滚动。
喵喵咪咪的语言只有澹台阗能听懂,但那不着调的腔调也确实听不出来在唱着什么歌,只依稀从句子里听得出来猫的兴奋。
澹台阗不得不抱住这只在他身上扭来扭去,软得几乎要变成猫猫饼的小猫妖,毕竟要是不抱紧一会,忍冬怕是要像流水般淌下去。
“怎么高兴成这样……”
澹台阗有些叹息地捏了捏忍冬的爪爪,猫脸每根毛毛都透着喜悦的味道!
忍冬立刻翻身而起,飞扑向澹台阗,湿凉凉的鼻子蹭上人温热的嘴巴。
少年的声音兴奋而快活。
“人,你的病,好了!”
猫猫快快跟人分享这个大喜事,声音里透着谁都能听出来的快乐。
“澹台阗,你高兴吗!”
人当然会高兴。
猫想,毕竟不会再有痛苦,也不会再分不清楚真实与虚幻,那该多好呀。
可是澹台阗在短暂的沉默后,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是的,我很高兴。”
原本兴奋到每一根毛毛都透着喜悦的猫突然顿住,狐疑地盯着人,肉垫试探着踩了踩,“人,真的高兴?”
“自然是高兴。”
那些痛苦与绝望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忍冬的鼻子吸了吸,仿佛是在感受着空气中的味道,很快猫发出愤怒大叫:“骗猫!”
猫根本没有在人的身上闻到快乐的味道!
澹台阗拧了拧忍冬的猫鼻子,那动作很轻,就像是蹭了一下,“忍冬这么厉害,都能闻到人的情绪?”
猫当然厉害。
人痛苦的时候,味道也是苦苦的,就像是在拼命咬人一样。人高兴的时候,忍冬就会轻飘飘的,好像踩在棉花上。
可是现在澹台阗虽然说他高兴,可是忍冬并没有踩在棉花上!
大骗子!
大概是因为忍冬孜孜不倦想要一个回答,也或许是因为确实瞒不过猫,澹台阗只好说:“忍冬实在是睿眼识人。”
小猫的大尾巴在身后拍了拍,肉垫不耐烦也跟着踩了踩。
小猫法官正听着呢。
如果人接下来说的话不好听,那猫就要咬人了。
“能够摆脱那样的困境,自是愿意的。”澹台阗捧着忍冬,两只大手牢牢的撑住了这猫团,“只是我记得,忍冬是为了助我而来。”
无数次无数次,猫都很坚定地对人说,猫会帮人。
“倘若我身上再无这种疾病,倘若我已然痊愈,不再经受痛苦,那忍冬会弃我而去吗?”
咪的天,人的感情好重。
那话虽然短短的,却沉重得好像要将忍冬所有蓬松的毛毛都压下来。
忍冬咪了声:“人宁愿一直忍受那样的痛苦,也不愿意叫猫离开吗?”
“正是如此。”
澹台阗很矜持,很优雅地颔首。
多年的教养在他身上烙印下了深深的痕迹。哪怕是在说出这样疯狂的话语的时候,他仍然是平静而从容的。
“忍冬觉得我这种感情,负担很重吗?”
忍冬很直接地喵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