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佳被陈月那句“猪样子”中伤，神色瞬间阴暗下来，眼底的恨意几乎要烧起来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声音又尖又颤，却异常清晰
“我喜欢一个人，你就去勾引那个人，和他上床！每一次都是这样！”
陈月冷笑一声，毫不示弱
“你好意思说？那次不是你嫉妒人家，自己动手霸凌，最后不还是我给你擦屁股？事情闹大了就只会哭着来找我！”
“我嫉妒别人，但你少利用我的嫉妒心了吗？！”
刘佳佳几乎是吼出来的
“各种挑拨！你敢说针对夏妍没有你挑拨？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旁边煽风点火！”
“我挑拨？”
陈月的脸涨得通红，语气里全是讥讽
“明明是你心术不正！别人随便说一句，你都听成别人在挑拨！自己脑子有问题还怪到我头上？”
两人越吵越激烈，声音在地下室里不断回荡，原本还残留的一点默契彻底碎成粉末，互相揭短，互相攻击，把这些年积攒的怨气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夏妍站在一旁，静静听着
她倒是挺满意现在的状况
毕竟不用她开口引导，这两个家伙就已经自己撕破脸吵了起来，省事，也省鞭子
她微微扬了扬嘴角，从系统里调出那些早就准备好的记录——陈月转账给刘佳佳的金钱流水、刘佳佳私下对陈月的暗中谩骂截图，以及陈月在聊天里多次流露出对刘佳佳的轻蔑与瞧不起
夏妍把这些内容直接投影在两人眼前
一行行文字，一张张截图清晰地浮现出来，把她们平时背着对方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毫无保留地摊开在空气里
地下室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陈月和刘佳佳同时愣住，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属于自己的“罪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们两个倒是出乎我意料的诚实”
夏妍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嘲讽
“继续吵啊，为了你们正在受罪的穴，努努力吧”
陈月的牙关咬得死紧，眼神阴毒地盯着刘佳佳，终于把那句压了很久的话甩了出来
“刘佳佳，你别忘了，徐薇是被你霸凌才跳楼的！”
刘佳佳的脸色瞬间煞白，神色慌张得几乎藏不住
“那、那明明跟我没关系！是她女朋友那个婊子先……”
话只说了一半就卡住了
夏妍原本还想继续听下去，见她突然不说了，眉头微微一动，鞭子抬起，精准地抽在刘佳佳被绳结卡住的地方
“啪！”
刘佳佳痛呼出声，身体剧烈一颤，被迫把后面的话继续往外挤
夏妍静静听着，很快把整件事拼凑了出来
徐薇是同校的一个女生，是个女同性恋，刘佳佳当初觉得新鲜、有趣，就带头对她进行了长期的霸凌
孤立，辱骂，故意传播她的性取向，在公开场合羞辱，徐薇原本还有一个女朋友，两个人互相支撑着熬过了一段时间，可后来女朋友受不了这些风言风语，选择了分手，徐薇在失去最后一点依靠后，再次被刘佳佳她们变本加厉地针对，最终在某个夜晚从教学楼跳了下去
地下室里重新安静了几秒
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麻绳偶尔发出的细微轻响
夏妍看着刘佳佳已经彻底慌乱的脸，又看了看陈月眼里那点幸灾乐祸又心虚的神色，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把鞭子在手里转了一圈，像是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玩
“看来你们做的恶，还真不少”
夏妍的声音依旧平淡
“但按照约定，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