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风嗤笑:
“别装了,除你之外的十一峰长老,早就知道你并非曾经的流云了。”
应亦淮:“???”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听澜。
听澜忍着笑,轻轻点头。
应亦淮心如死灰。
你们修仙的嘴都这么严吗?!
合着只有我在演独角戏啊!
听澜清了清嗓子,解释道:
“掌门说,此事牵扯诸多秘情,难以广为告知,委屈你替曾经的流云长老担了那些恶名。”
应亦淮连连摆手:
“没事没事!他在流云峰给我留了那么多宝贝,我还得谢谢他呢。”
鹤风像是想起了什么,恨恨地啐了一口,眼眶隐隐泛红:
“那个不走正道的畜生,呸!死了反倒清净!亦淮,你若是实在介意,我会回禀掌门师兄,替你洗刷冤屈!”
应亦淮:“啊……谢谢?其实也无所谓的……”
鹤风:“有所谓!你等着,我现在就去!”
鹤风长老一拂袖,怒气冲冲走进了大殿。
应亦淮茫然。
听澜在一旁轻声解释:
“曾经的流云……曾为了试一味药,害死了鹤风的数百只仙鹤,甚至殃及了鹤风峰的数十名弟子,鹤风心里一直有怨恨。”
应亦淮打了个哆嗦。
怪不得是纯黑的命魂灯。
真不做人啊。
应亦淮抱起子涵,踏上流云剑之前,问听澜:
“师兄,我要在秘境里待多久啊?能不能尽量在六个月之内回来,我还想参加寒序的弱冠礼呢。”
很可惜。
听澜这个急性子,已经御剑而起,飞得无影无踪了。
应亦淮只能赶紧跟了上去。
同一时间,流云峰的正殿里。
掌门的亲传弟子之一,息棋,为佘寒序带来了一道口信:
“掌门令你收拾好行囊,与我同去逍遥峰。”
身后是数十个守卫弟子。
身前是一道莫名其妙的掌门旨令。
佘寒序皱眉:“要做什么?”
息棋面无表情:“你无需多问。”
说完,息棋施施然地坐在了一旁。
摆明了要等佘寒序收拾好包裹,直接把人带走。
佘寒序的一颗心沉入谷底。
是要赶他离开逍遥山的意思吗?
还是说,要押他去水牢服刑?
无论哪种,与他犯下的罪行对比,都轻之又轻。
但……
“我想与我师尊最后见一面,还了他的恩情。”
“掌门说,你去逍遥峰,自会得知你师尊的去处。”
佘寒序一怔。
什么意思,什么叫“去处”,应亦淮如今不在逍遥峰吗?
佘寒序攥紧了袖中的斩仙刀,不顾浑身被缚妖囚衣刺得灼痛难忍,厉声质问:
“你们对应亦淮做了什么!?”
息棋神色如常:
“你去逍遥峰,自会得知你师尊的去处。”
佘寒序不敢迟疑,用最快速度收拾好的行囊。
上山之前,他根本没有随身行李。
如今这些行囊,全都是应亦淮一点一滴替他置办的。
一想到这些,佘寒序就心如刀绞。
事到如今,说多少句“后悔”都无用。
一个时辰后,佘寒序带着塞得满满当当的乾坤袋,站定在息棋面前:
“请带路。”
为了防止佘寒序半路再做出什么危险举动。
此行,佘寒序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