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好,晒书忙
宁熙时临走前, 拿了二师姐给的一大包药,说是送给谢景行的。
感谢他帮助居乐帮除去冥家这个祸患。
谢景行对此只是微微点头,宁熙时倒是吃了一惊:“师姐, 你向来都是要收银子的。”
童可华冷哼:“你们夫夫一体,银子我一会儿会从你的帮主账面上扣, 你就放心吧。”
宁熙时:“……”
早知道不多问这一句了。
至于肖少卿,压根就没来送别, 宁熙时有些忧伤,还问了叶护法和童师姐,但她们都知不道大师兄去哪儿了,毕竟他这个人武功高,一向又喜欢危险刺激的地方, 经常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
叶护法说:“你们快些赶路,将军在紹州的消息暂时还不好让宫里那群人知道,得在他们发现之前赶回去。至于你大师兄的事情,发现他的踪迹后, 我第一时间给你送信, 让他给你道歉。”
宁熙时便道了:“好。”
他又看向了童师姐, 其实自打谢将军来到紹州,住进他的小院, 他就感觉大师兄没有之前回来的频次高了, 但碍于谢将军一直在,宁熙时也不好多问。
没想到临别时都没能见上对方一眼。
而且,宁熙时明显感觉肖师兄和童师姐私底下在捣鼓什么,只是这两人向来都是口风紧, 行踪神秘的,宁熙时只好作罢。
他和谢景行先乘坐马车前往了宁州, 彼时谢景行在宁州找了个替身,拖延了几日,等到真正的谢景行回来,连同宁熙时一起返回京城。
裘昌玉因为还要继续处理这边的事情,暂时不能回去,见将军双腿残废,还得带着宁熙时这个拖油瓶回去面对京城的明枪暗箭,就觉得头疼。
“将军,要不将此地的事情留给滁州刺史,他也是个很能干的人,是十九年前,先帝钦点的进士。”裘昌玉着实不大放心他家将军。
“无妨,你先留在此地处理,后与他交接一下。晚三日回京。”谢景行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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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出发,沿途跋山涉水,回去京城时,不到七日就该过年了。
宁熙时从没有在这种寒冬腊月赶过路,本以为会十分凄苦,没想到将军的马车上还算暖和,倒是让他免于受冻。
但外面的将士就没这么好运了。
宁熙时与他们一向都是通吃同住,见到将士们的盔甲上结了冰,还得继续赶路,甚至因为道路不好走,还得自行去处理积雪和结冰,连拍一拍盔甲上冰层的时间都没有。
谢景行见宁熙时披着一件狐裘就下车了,问:“冷不冷?”
“啊,”宁熙时回神,“我就是觉得,此行这么赶路真的有必要吗?”
本来大家都可以在江南过个好年,等春日了再回去的。
“圣命难违。”
谢景行想了想,还是安慰道:“在塞外打仗时,气候比这个恶劣多了,赶路的速度也得快很多,眼下这样,就当是提前练兵了。”
这确实是个好借口,但宁熙时还是觉得这样做很不值,他说:“那将士们的力气就该用在打匈奴上,而不是因为陛下的突发奇想就做些无用功。该怎么让陛下别有这么多突发奇想?”
他的声音不高,也只有旁边的谢景行能听到。
谢景行不禁心思微微一动,其实当年他在塞外打仗,也是这么个想法。
他知道皇兄忌惮他,害怕他功高震主,有朝一日黄袍加身。所以为了让皇兄把心放在肚子里,他做了那么多让对方安心的事情,为的就是能让自己继续打仗。
只有把匈奴彻底打服气了,才能避免他们继续南侵。
而且匈奴的一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