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些势力很大的世家拉拢不成便可能转为打压,他势单力薄,若是不屈服,不一定能顺利考完科举。
读书之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纯粹。
所以只有站得足够高,那些世家才不会轻易出手。
而那“京师书院”,在皇帝眼皮底子下,他们会有所顾忌。
想事情间,夫郎已经洗完澡进房躺到了床上。
容铮快速脱了外衣,上床将香喷喷的夫郎抱在怀里。
夫夫俩整天都忙着招待客人,现在才有时间亲昵。
叶云乖乖地趴在容铮胸膛上,内心涌动着对夫君满满的爱慕之情。
早上听到报喜的衙役说容铮考取到贡生,心中既惊又喜,他相信容铮能考上秀才,而且也可能夺得案首,但从未想过竟然会是贡生。
家中两个读书人,他多少也是知道一些关于科举功名的称呼的。
夫君实在太出色了,他与有荣焉!
容铮看着夫郎柔和的面庞,心里痒痒的,细细地轻吻起他的眉眼,来到嘴唇处流连辗转,手揽得更紧了,忍不住自上而下抚摸着。
他们成亲快要三年了,容铮自然是清楚夫郎身上的敏感点的。
彼此的体温随着触碰与摩擦,缓缓攀升。
叶云面容迷离,情动如涟漪般在他眸中缓缓漾开。
为了备考院试,容铮已经禁欲多时,眼见夫郎已经主动,他自然奉陪到底。
第二天早上,小令仪睡醒了,他嘴里甜甜地叫:“嗲爹小嗲!”
叶云本来睡得很沉,被这喊声叫醒。
只见容铮已经穿戴好了,他俯身,亲了亲叶云的额头:
“你再睡会儿,我带他到外面去。”
叶云看着夫君抱着孩子出去的背影,这人看身形像个书生,但做的时候,手臂特别有力气。
回想起昨晚,嗯,身心都得到满足!
他越想越羞臊,这青天白日的,自己都在想些什么,连忙用被子蒙住头。
回乡
容铮抱着令仪到院子去,放下来,随后弯下腰,牵着令仪的小手。
小家伙穿着湖绿色的衣裳,柔软的发丝轻轻伏在前额上,睫毛纤长卷翘,迈着小短腿哒、哒、哒,一步一步地绕着庭院走。
看到漂亮的花儿,会指给容铮看,奶声奶气地道:“爹嗲,筏(花)!漂粮(亮)!”
容铮看着这充满活力的小家伙,眸中满是慈爱。
心中想的却是:是时候该让令仪独自睡觉了,过些天让人给他布置好房间。
遛完娃,容铮去了书院。
容铮在书院本来就是风云人物,这下大家又得知他竟然高中小三元,成了贡生,实在太厉害了。
以前还有少部分人暗里嘲讽他,现在销声匿迹。
那可是贡生,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还是收起自己那点嫉妒之心吧,好好巴结才是正事。
很快容铮被众学子围了好几层,他们或道贺,或请教,热闹极了。
正当容铮有些应接不暇之时,幸好,讲郎步入讲堂才将容铮解救出来。
讲郎声音沉稳有力:“院试结果大家都知道了,成为秀才的学子接下来到第三类讲堂上课,教谕将为你们授课;没有考上的,也不用灰心,继续努力,争取下次通过院试。”
停顿片刻,“容铮这次考得极好,府城已经很多年没出过既是小三元又是贡生的人了。”
容铮谦逊道:“这段时间,谢谢讲郎的教授,小子受益良多。”
下学后,容铮邀请了互结的四人到了酒楼吃饭。
这次,五人都考上了,可喜可贺!
温琰是禀生,虽然没拿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