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了两步。
那李药师的胡子抖了抖。
“老夫自会告诉你们最后一味药的,这东西难得又珍贵,岂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他看着药娘子走近,越发得意。
深知这些痴人的魔疯程度和好奇心的李药师口中滔滔不绝,“你心中想必已经有许多猜测,但我要说,都不是这最后一味药,你绝对想不到这是什么……”
一个声音突然道:“这是手指甲。”
“啊对,手指……放屁!”李药师猛地抬头。
谁?
是谁在侮辱这毒!
虽不是他制得,但他与药娘子一样,觉得此药神秘罕见。
岂容他人侮辱。
神来一句手指甲,叫药娘子也顿住了。
竟没继续往前走。
她转身,看见殷念从元辛碎身后走出来了。
她慢吞吞道:“是手指甲。”
她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鬼东西了。
是她的晶粉。
那一日她炼着炼着,察觉到自己手指甲有点长……就剪了随意的丢在火炉子烧了。
“哈?”李药师猛地大笑起来,“黄毛丫头岂敢对药道随意插嘴?若你是我族小辈,今日便赏你几个耳光叫你醒醒神,什么东西也敢评判此毒哗众取宠?”
药娘子也不赞同的点头。
她对殷念没什么恶感,但也没什么好感。
可她这般对药道毒道不敬重,只叫她瞬间就觉得这年轻人不好。
殷念什么话都没说。
木着脸看向旁边:“半翅。”
轰!
半翅早就悄悄潜入土中的藤条骤然在这老家伙面前炸开。
每一根藤条上,都明明白白的卷着一大团的晶粉。
当着药娘子惊骇的眼神,重重的两个大耳光子甩打在李药师的脸上。
殷念冷笑,扫了一眼骤然变色的药娘子,又看向被打飞出去的李药师道:“老娘自己做的毒药!”
“莫说手指甲,脚指甲我也放得!你算哪根葱,吃多了屁味儿浓,不从下出,嘴里喷?”
殷念,你一定很喜欢我
还有什么比自己拿出晶粉来的更有力的说明呢?
这一巴掌简直就是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巴掌。
药娘子觉得自己也仿佛被凌空打了一拳头似的。
“竟是她?怎么会是她?”药娘子差点厥过去。
“夫人!”方大师一脸焦急的扶住站不稳的药娘子。
却见药娘子眼中完全没他了。
她现在整颗心都被泡进了名为‘悔恨’的苦汁中。
方大师只见自己夫人抱着头痛苦的惨叫了一声。
“我都干了什么!”
之前对殷念的冷漠,还站在了沐家人这边……
她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殷念到底有几分本事,这毒药是凑巧做出来的,还是她制毒就是这么厉害的?
所有的困惑在脑海中飞蚊般围绕,但一切在想起那还帮着沐家那老畜生附和骂人的话时,就全碎了。
“啊啊啊!”
看热闹的大家伙发现,撇开方才精神不正常的方大师,药娘子好像也疯了。
“都怪你!”
药娘子说着便冲过去一把将躺在地上的李药师抓了起来,不管不顾的就撕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暴力的往地上抡,“你们沐家好大的狗胆子,敢骗我?还说最后一味药是秘密,我今天把你打成一个秘密!”
李药师还没反应过来呢。
毒药落进他脸上的伤口刺挠的很。
胸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