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听澜心中怒火燃烧,她对谢泽川道:“我要去救他!若是不救,肖若今夜就真要死在这儿!”
肖若那么好的一个人,他为何要死于姚宁德这个佞臣之手,为什么!
好人被害死,坏人却逍遥法外,怨其世道不公啊!
“你到底救不救,谢泽川,你不去我去!”周听澜声音逐渐拔高。
“澜儿,我们不能!”谢泽川不赞同回绝。
周听澜心想,为什么不能,既然他不愿,我自己来!
眼见周听澜便要拔刀冲出去,谢泽川赶忙阻拦她的动作。
他心想,澜儿还是被肖若受刑刺激到了,这么直接冲出去不仅救不了,还会暴露身份。
“澜儿,我们救不了他。”谢泽川目光望向奄奄一息的肖若,面含悲痛。
对不住,肖若,是我无能。
“什么叫救不了,我们去救他就有一丝希望!”
周听澜恼火,还没救就不行,什么叫做没有希望?
她指向即将转身离开的姚宁德:“那个该死的奸臣都要走了!我要去救肖若!”
“澜儿,不可!”谢泽川声音加大。
两人的声音惊动了院子里尚未离去的姚宁德及其随从。
姚宁德循声望去,喝斥道:“什么人!”
扶昌带人向着周听澜所藏草丛逼近。
周听澜见状便要拔刀同扶昌干架。
谢泽川低骂一声,抱起周听澜便朝两人来时的路翻出。
周听澜挣扎几下:“你放开,我要回去救肖若!”
“不行!听我的好不好,澜儿?”
谢泽川抱得愈紧,周听澜趴在他肩头无声哭泣着。
转过街角,谢泽川侧身钻进一条偏僻小巷。
巷子外传来他们的声音:“快!再找找,人就是在这附近跟丢的!若是找不到就等着提头回去向大人请罪吧!”
谢泽川小心的隔着墙向小巷子外张望,见到追来的朝前方追去。
“澜儿,放心,他们没能追上来。”
他松下口气,稍平复下胸膛的剧烈起伏,谢泽川低头望向怀里的周听澜,两人之间的呼吸彼此纠缠,谢泽川手指轻轻拂去周听澜脸底即将而出的泪水。
“澜儿,不要哭了,肖若他……”
周听澜抬头,她眼眶泛红,拍掉谢泽川的手,拳头不满地捶打在他身上:“你刚才为何阻拦我去救肖若!你是不是怕死,在北疆城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
“是北疆城将士的命宝贵,一个普通镇子上的山寨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
“……”
周听澜接连的话语令谢泽川有些语无伦次。
“澜儿,我……没有,不是,我是想救的……”
“我看你就是不想救!”说罢,周听澜挣扎地想下来:“你放开!我要下来,我也是个父亲被贬的世家贵女,不是你的北疆城将士,放开!”
“澜儿!我……”
巷子口忽地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两人齐齐望去。
“她们在这里!”
是随从发现了藏于深巷中的她们,他们提刀将周听澜两人堵在小巷子内。
两人见此,纷纷拔出长刀,准备应敌。
夜色如墨,狭窄幽深的小巷子中,只见长刀刀身发出的银光。
谢泽川站在周听澜身前:“澜儿,你先走!”
扶昌带着其余随从举起长刀对准她们:“你今夜谁也逃不掉!”
周听澜怒骂:“你这些姚宁德的走狗!做尽坏事,难道就不怕有一天遭到报应吗?”
“报应?”扶昌像是听到天大的可笑事般,他舔舔下/唇,笑得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