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
“是又如何,我怎么舍得杀你呢?”
应淮语气暧昧。
十一眸光不变,但作为被组织舍弃的杀手,应淮不相信十一没有情绪波动。
心里罕见地升起怜惜之意,不同于以往的口头撩拨,
他知晓自己这一番是动心了。
被面具遮挡住的脸上露出笑意,
他纯粹是不畏惧的。
因此身上即便是看似受制于人,坐在那儿也是态度从容。
“既然这样,还不若加入我西域教,你失去的武功,我自然有办法……”
后面的话语不用说,十一也猜到,她就算是知晓自己会被组织杀死也没有反应,
毕竟,天下第一楼其实最出名的不是明面上的杀手,
而是在水面下那些洗脑控制手段,极少有人关注过天下第一楼的叛徒,
因为根本就不会被世人知晓。
“不可能。”
十一口中说着,心里却是思考着怎样可以快速将这人劈晕。
应淮像是看出十一想法,也不怪他,只能说他实力很强。
“你打不晕我的。”
“你的方法?”
十一也懒得理会,直接逼问,即便关乎自己武功,也并不是迫切之意。
还是冰冷的话语,让人看不透心底所想。
虽然在脑海里,她已经闪过几个念头。
别人不知道,现在是殷意在这里。
为了不被人看出来,她只是缓慢地修复着心脉。
现在这问话,也仅仅是符合人设做出举动罢了。
应淮:“很简单,只要我用内力助你理通经脉,温养经脉七七四十九……”
“七天。”七天之后她就可以恢复,而不是修炼。
但现在自然不用告诉眼前人。
“七天只怕,”应淮叹口气, 和女子清凌凌的眸光对视,
如雪峰上冰湖,看透了他内心的想法。
“那就七天。”
应淮不是一个好人,可现在只想着把自己所有的捧上去。
至于报酬,光是看着那张脸,应淮就无法言语。
应淮能在这里插上势力,当然是有几分手段的。
灯下黑的手段,起了作用。
连着几天 ,想和美人接近,也只有疗伤时候。
“依依,你要不要尝尝这个糕点?”
应淮不走寻常路,窗户支开,一道红袍人影跃进来,
手上还拿着一份糕点。
“不用,我要离开。”
十一冷淡说道,她没有察觉到应淮的杀意,也没有欲望想要探知背后做的目的。
对于一个被洗脑十多年的杀手而言,没有比任务更重要。
组织要我死,我便死。
是贯彻在天下第一楼的人脑海里,根深蒂固的想法。
“不行哦,现在那中原皇帝到处找你。”
“你打败我,我就放你走。毕竟,我真的舍不得美人受苦。”
应淮脸上面具遮掩着,唯有那双眼眸勾出几分笑意,
配上那幅语调,很像是一掷千金的浪荡子弟,寻常人在这里,
都会被勾出几分红晕。
应淮见十一在练功,内心又难得泄气一番。
这几天相处下来,无论自己是挑衅或是撩拨,十一永远都没有半分波动。
好好的一个美人,被培养成近乎一把兵器,毫无人气。
他只恨不得去把天下第一楼的招牌给砸掉。
说不疼惜是假的,十一莫名其妙地又收到了一道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