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思,她想起来了,这人曾经是英国公燕麟川的部下。
漠州,那就是西漠啊!
他是漠州都督,燕玥若到了西漠岂不就是等于回了自己的地盘?
谋反……
还有他说陆楠代他掌管幽冥郎君,她今日就在书局里翻看了一本杂谈,上头说原州某参军的世仇雇佣了幽冥郎君刺杀。
那个参军全家都死了,血都流到了大街上。
原来真有幽冥郎君这个组织,而且还属于燕玥。
相比较而言,和鲁要带幽冥郎君回他自己家造孽,都不算什么新奇事了。
她这两日用肉眼扫描大晋舆图,从京城到西漠的各个路线熟记于心。
原州是必经之地,那个参军被杀兴许就不是世仇所为,而是他碍事了。
这么一看,兴许人家本来往西走的路就挺顺的,自己折腾这些岂不是多此一举了?
若说不挫败是不可能的,中途参与人家的人生……
看她忽然垂下眼睛像蔫了似得,燕玥不明所以,近了一步并微微低头靠近她,“琢磨什么呢?”
“在想世子爷的水果然深,你说的什么幽冥郎君吓到我了。”
“不怕,那本来也是用来保命的。”
她点点头,虽说他还有很多秘密她不知道,但他处境很危险她很确定。
算了,他能早早设置下诸多自保的计划是好事啊,说明他不会随意的被人暗算挂掉。
购置庄子,种田发家,比在不平稳的京城里做生意要好得多。
就在这时,和鲁和陆楠谈完了。
两个人过来,自动定位似得分别站在房星绵和燕玥的身侧,把四个人分成了两个阵营。
燕玥微微扬眉,这个感觉令他很不满意。
而此时房星绵也在和陆楠对视。
陆楠是个习武之人,从小在漠州长大,肤色稍暗略粗糙,个头高身体线条也特别有力量感。
四目相对,能够清楚的从这个武力值不小的女人眼睛里看出戒备和警惕。
房星绵没任何怯懦的对视回去,长得软眼神可不软。
燕玥在这时抬手将和鲁拨开,“你该回去了。”
复又转手捏住房星绵的兔子发髻,“要回家吗?”
报应来的太快
虽是被燕玥像揪兔子一样祸害了一通她的发髻,但最终还是和鲁大摇大摆的送她回家。
毕竟现在的燕玥不能出现在明面上。
一想他故意的在他们眼前动手动脚,故作亲昵。
同为男人,和鲁猜得到他是什么意思。
无外乎就是:这小娘子是我的,管好你的眼珠子!
哼,他若是那种乖乖听旁人话的人,还能被叫疯狗?
“你说你们现在在街上碰见都不敢跟对方说话,何时是个头啊?
而且我看他连最基本的允诺都不敢给你,说不准哪天你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真亏啊!”
房星绵本来都把他当空气了,他一个劲儿巴巴,想不理都不行。
“我怎么记着你还求着他办事呢,背地里就这么说他坏话,做个人吧?”
和鲁阴着一双大眼睛,“求他办事不假,说他坏话也不假,我敢说敢做。”
“我看你是又穷又横!”
就没见过这样的人。
这个评价和鲁还挺爱听,他的确是一无所有,从被送到大晋来就是了。
看他压着眉眼,没了张狂只剩阴郁,房星绵忽的问道:“你要雇佣幽冥郎君到时随你一同回土浑是为了什么?土浑不是你的家吗。”
“家?”
和鲁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