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啊,您可不能这般毁阿绵名声。我何时说过喜欢太子?”
“……”
她是没说过,可但凡太子来房府,他们两个人说说笑笑,太子哥哥小师妹的你来我往那不就是有意思吗?
“我若喜欢那还不早就跑到阿爹阿娘面前跳脚的争取了,就像我院子里的阿黄,我想养它他们不同意我就满地打滚儿。
那才是喜欢。”
“……”
老夫人居然觉着她说得有理,因为她的确就是那么个玩意儿!
打小就如此,喜欢的东西不给她先是一张小毒嘴大杀四方,再不同意就撒泼打滚儿。
“阿绵既然跟太子没有男女之情,那我就跟你阿爹说说,圆了你的心意。”
房万春红着眼眶,愣愣的点了点头。
“祖母,重要的是太子今日的操作,他接了阿姐同心结又不承认。”
老夫人也回过味儿来,“是啊,他又因何如此?”
“可能……可能还是碍于阿绵吧,或许太子心悦……”
“别,首先我可干不出跟姐妹心上人牵扯不清的事儿。其次,他若有此心思那也是他的事儿,别迁怒我让我跪祠堂。”
她睁圆了杏眸,开启了你们要迁怒我我就撒泼打滚儿的状态。
老夫人和房万春都不吱声了。
“别担心,此事我跟你阿爹商量商量。”
见此,房星绵笑眯眯,“没我的事了吧?那祖母和阿姐好生商量,我就回去了。”
老夫人烦躁的挥了挥手,房万春看着她若有所思。
她恍似未见,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出了鹿鸣院她俏脸就沉下来了,以前自己怎么就没发现房万春跟柴珩一样都是属麻袋的。
真会装!
遥想这么多年自己暗暗吃了多少亏?
“房家最丑的那个,站住!”
一家五口阿绵最丑
清雅端方的男子一袭白衫,两手占得满满的,带着笑容走过来。
将其中一手托着的瓷盅塞给她,“糖酪樱桃。”
接过,房星绵先打开盖子查验真假。
只见里头的樱桃鲜红欲滴糖浆香甜通亮也被染成了红色,她这才弯起眼睛来。
“谢谢阿兄。难怪今日阿兄又英俊了几分,原来是舍财换来的,以后多多舍财阿兄会更俊的。”
房星含笑起来如同朗星,“明明咱家最丑是你,一家五口阿绵最丑!”
“阿兄最丑!”
“阿绵最丑。”
房星绵拎着裙子抬腿踹他,房星含边笑边躲。
看她气的不行,托着糖酪樱桃的手却稳稳地,小吃货。
兄妹二人一通互掐,最后成功踹了他一脚房星绵才算解恨。
“阿兄那只手拿的是什么?”
“给阿春的,她读书吃力,不似你我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我钻研了一套方法,能让她记得快一些,免得总因为读书背地里偷偷哭。”
房星绵心头突然跟针扎似得,阿兄对房万春那么好,从小就因为她读书吃力分外怜惜。
他跟自己吵吵闹闹,但跟房万春从没说过重话,一直费尽心思的保护她那脆弱的心灵。
房万春怎么狠得下心下杀手?
想到梦境里阿兄死于坠马,心里头一跳。
他的确更擅长读书,作为太子伴读从小就展现出超出寻常的高智,如今刚刚及冠博学广智腹载五车,十几年中霸占京城别人家孩子的榜首。
可他拳脚功夫和马术都不咋样。
“阿兄,你平日里再把马术精进一番吧。”
房星含哭笑不得,“嘿,你是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