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道:“即便山里有暗河多数也在大山深处,还是要提前知会所有村民,这两日尽量减少用水量。”
七叔公觉得他二人说的很有道理,立刻叫来晏富贵,让他与其他几个村长一起通知下去。
得到通知后,原本还准备烧水做饭的村民也收了心思。
所有人晚上只啃了点梆硬的干粮喝了两口水凑合一下。
晏二生一家晚上也没生火做饭。
他们虽然不缺水,但待在一个集体队伍里不能搞的太特殊。
若一路好吃好喝的,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晏殊不想吃梆硬的黑面饼子,便从空间里拿出两包在南渭府买的糕点,每个人吃了几块喝了一些灵泉水。
晚上天气骤冷,柳文娘和晏殊将驴车上的几床被子取了下来铺好睡觉的地方。
晏二生带着江辞和晏家兄弟去山脚附近砍一些干柴。
在此期间,陆陆续续有几批逃难的流民也选择在附近留宿,或许是见他们这个队伍带着不少家当物品,不时有成群的流民从他们安营地经过,暗中偷偷打量他们。
江辞、晏二生和晏家三兄弟各自扛着一捆干柴回来,恰巧碰上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杂草丛里,直勾勾盯着自家帐篷那边的情况。
晏二生怒斥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几人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朝江辞等人看了一眼,起身撒腿就跑。
江辞的娃娃亲
晏文、晏武、晏淮想要追赶却被江辞拦了下来。
“他们是来查探情况的,附近十有八九还有人接应他们,摸不准敌情时不可贸然行动。”
晏二生神情凝重道:“这帮流民看来是盯上咱们的队伍了,此事要立刻去通知七叔公和村长才行。”
江辞心里暗道,今晚看来又是一个不平之夜。
“二叔,你们先回去,我去通知七叔公和村长。”
言罢,江辞径直朝七叔公一家的方向走去。
晏二生、晏文、晏武、晏淮几人走回自家营地,晏殊朝几人身后看去,没看到江辞的身影。
“江辞人呢?”
晏二生将肩上扛的柴火丢到火堆旁边,对晏殊解释道:“我们回来时发现几个鬼鬼祟祟的流民,我们担心这帮家伙深夜会来闹事,二郎去通知村长他们了。”
晏殊蹙眉,好不容易离开了南渭府,今晚不会又出什么乱子吧?
江辞走到七叔公面前,晏富贵刚好也正在和七叔公商量事情。
七叔公开口询问:“二郎过来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江辞把刚刚遇到流民在附近偷窥的事情说给二人听后,七叔公、晏富贵的脸色皆是一沉。
七叔公叹声道:“这一路上又是地龙卷又是地龙翻身,很多流民携带的家当差不多都丢在了路上,不少人走投无路就开始打歪主意了。”
晏富贵神色凝重道:“要不咱们今晚就不休息了,通知大家伙儿继续赶路如何?”
七叔公摇了摇头:“咱们队伍里的家当太齐全怕是早就被人盯上了,就算继续赶路他们也会跟上来。”
“那可如何是好?咱们队伍的壮劳力也就四五百人,即便从蟠峰寨缴获了一批兵器,可若对方人数众多的话,咱们也是寡不敌众啊。”
七叔公看向江辞:“二郎,你可有什么法子?”
江辞道:“能走到这里的难民队伍人数不会太多,他们一路挨饿身体上早已吃不消了,若硬碰硬的话他们未必是我们的对手,眼下先安排好人手加强守夜,我去打探清楚附近的情况。”
晏富贵立刻点头应下:“好,我这就去安排。”
晏富贵叫上几个村长,连夜将队伍里的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