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之前,已经想过会有多激烈,唇色嫣红,嘴巴肿胀不堪,可见那个男人啃得多热情,刘轶就有多膈应,沉着脸,阴郁的锁着床上烂醉如泥的男人。
刘轶扶起胡锦东,抱臀揽在怀中,胡锦东神志不清的环住男人的脖子,滚烫的身体紧紧地纠缠着身上的热源,双腿缠绕勾在男人的后腰上,嘤嘤发情:“热……热……”
“刘……刘……”
愤怒由柔软的怜惜代替,刘轶熊抱胡锦东换了一家酒店,开一间情侣大床猴擒猴擒的迎接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堂课。
然而,小男人体内的催情药也在以迅雷不及掩耳炸开,大战远比想象中的要激烈的多。
胡锦东躺在暗昧不明的床上不安分的蠕动,勾着刘轶的脖子索吻,即使迫在眉睫,刘轶仍然摆脱不了洁癖,光是看着这张红肿的嘴唇就作呕,更别说吻了。
“不要乱动。”刘轶低声呵斥。
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有种被掏空、又亟亟填满的小男人哪管得了那么多,就想要索吻抚慰身体上的需要,呓语道:“要、要……唔唔……要……”
“要你大爷要!”刘轶脑壳疼,直觉地今晚要被气死,他要是敢吐出那两个字,非得要脏男人死才行,掐着脸恨恨的抽两巴掌。
“呜呜”胡锦东嘤嘤啜泣,委屈巴巴的唤着:“轶~”
老老实实的合着眼睛哼唧一下子又击中刘轶的心,扒了裤子骑在胡锦东脸上,沉沉道:“张嘴,吃!”犹如帝王一般的命令情热中的男人。
“唔唔”胡锦东迷迷糊糊的扭头不肯,刘轶扣紧他的下颚,低沉的诱哄:“锦东,乖,张开眼睛,是刘轶。”
胡锦东仍别别扭扭不肯,逼得刘轶收紧力道,掐着腮帮子又扇了两巴掌,本就涨红的脸蛋顷刻间印出五个红痕,胡锦东嘤嘤的哭,梨花带雨的张开眼睛,呓语道:
“刘……轶……”
“是我,乖,锦东张嘴好不好?”刘轶温柔的轻抚胡锦东的脸蛋,罕纳的哄着他。
胡锦东哪里肯妥协,小嘴儿一张就是很骚的问题:“嗝~刘轶的屁股上有几颗痣,啥色的?”
刘轶黑脸,“两颗,红的,不在屁股上,在左边胯部。”也偷偷地开心,这具身体明明热地要死,明明很想要,却只为他,圣人也得被这副娇俏又专情的模样打动了。
“刘轶~”胡锦东眼眸濡湿,怯怯的唤着刘轶的名字。
刘轶则是懒得腻腻歪歪,用力的掰下颌,迫使他张大嘴巴,臀部前倾,挺进胡锦东口中,半软的生殖器瞬间立了起来,填满湿润高热的口腔,舒服的男人不能自已的抖,性器越来越热,越来越硬,由三四寸的小件儿到塞不满嘴儿。
“啊、啊哈、哈唔”刘轶低着头,往胡锦东的脸上又挪了挪,靠的更近些,揷地更深些,填满这张湿润暖烘烘的嘴巴,灵巧的舌头舔着龟头打转,两个腮帮子鼓着阴茎吸咂,牙齿分不清力道时不时咬疼他,更增添几分欲火,抻地益发粗、益发长了,深入至吼道,顶磨着细嫩的肌肤哆嗦。
渐渐地灵魂脱离身体,飘在云端,全身软绵绵的,又一下子跌入人间,回归身体本能,刘轶不满小男人简单的吮吸,捧着小男人的头慢慢地抬起来,箍着后颈、后脑勺,奋力舂捣起来,在黏滑的口腔中四处乱撞。
胡锦东虽然很难受,但他享受这种粗鲁的对待,舌头追逐跳跃着热吻粗大的性器,刘轶凝视他这张妩媚的脸,冲刺的愈发带劲儿。
第一炮冲刺约有十五分钟,刘轶捧胡锦东的头低吼,“锦东,我要射了”本来打算拔出来的,再次回想到那个男人趴在胡锦东身上怎么玷污的,突然就不想轻易放过骚男人,“就射你嘴里,好好地品尝它,再吞下去好吗?”
只管下命令,哪管你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