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特在睡梦中恍惚间看见了一双漂亮的眼睛,蓝紫色的,透亮的如同宝石一般,但却流露出淡淡的悲伤。
他的面容模糊,似被雾蒙着,纳特在梦中努力睁大眼睛却还是看不真切,梦中那人张口,嘴唇微动:“希望……好……”
纳特想听清,想看清,但最终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缓缓睁开双眼,心中冒出不知名的忧伤,眼泪如珍珠般滴落,擦去后又什么都忘却了。
“咔…咔…嚓……”
细小的触手在开裂的卵壳周围试探,已经一天了,除了一开始开裂的声响后就再也没有响动,它们等不及了。
但没想只是轻轻一碰,卵壳就龟裂开来,眼见裂纹越来越大,触手不知所措地轻轻摇晃推攘着后退,似乎在互相推脱责任。
可当纳特将头探出时,它们又熙熙攘攘地挤上前来向纳特展示自己,猩红的眼睛密密麻麻的眨,肆意的看着眼前的人,仿佛想要将其吞噬。
此时,卵壳已完全裂开,纳特伸出雪白纤细的双手轻柔抚摸着最前面的触手,后腰的薄翅轻轻扇动,示意触手将自己抱出去。
触手温柔地缠绕住纳特柔软的腰肢,将丰腴的虫尾托起朝胸腔外送去。
室内
厄尼斯特感受到胸口的异动,下一秒,触手裹着赤裸的纳特出现在他眼前。
他微微睁大双眼,灯光洒在金黄的眼内仿若星光,嘴角勾起流露出温柔的姿态,触手勾着纳特的下颚使其与之对视。
“呜滋…呜滋…呜滋……”这是王虫对伴侣的安抚呼唤
但纳特的脸上却流露出不解的神情,他只是眨巴眼,伸长双手想要亲近厄尼斯特。
厄尼斯特愣了一瞬,微笑着伸出手,看着纳特扭动着虫尾笨拙地攀爬到自己手上,然后抱住其中一根手指用脸颊蹭了蹭。
“滋…糯…,我叫厄尼斯特,将会成为你的伴侣。”
厄尼斯特直接意识传入纳特的脑中,纳特将头抬起,脸上洋溢起怯怯的笑容:
“嗯…我叫纳特,很高兴能够见到你,我的伴侣。”
纳特的尾尖动了动,脸上泛起疲惫,显然,他需要休息了。
厄尼斯特将他放在自己的枕头旁,盖上之前做好的小毯子,用触手轻轻拍着后背。
“睡吧,睡吧,我惹人爱的滋…糯。嗯哼啊……呐呀……”
他的口中发出令人舒软安逸的歌声,哄着纳特入眠。
看着纳特渐渐陷入沉睡,厄尼斯特脸上的微笑褪去,将手指按在纳特的脖颈上,感知着心脏的跳动,他以一种冷漠的姿态俯视着纳特,思索着:
脆弱的,好像用力就可以将其捏死,听不懂虫语,但可以以人类的语言交流,而且到现在也不能与我进行精神连接,他真的是虫母吗?
厄尼斯特手微微用力,纳特脸上就显出不舒服的神情,触手在旁不知所措地晃动,最终上前绕住自身的手指,使其远离陷入梦乡的纳特。
厄尼斯特撇了一眼叛徒,将其甩开,无声无息地向门外走去。
医疗室中
绮莉换回了平常的装扮,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墨绿色的长发顺滑地披着,细长的狐狸眼半眯着看着眼前亲吻自己的男人。
轻咬在自己嘴里勾缠的舌头,示意罗登将自己放开。
罗登注视着湿润的红唇,咽了下口水,胯下越发胀痛,顶了顶被自己抱在怀里的绮莉,手不安分的伸进衣服中揉捏。
“嗯啊,宝贝,别这样着急,我让你来可不仅仅是为了让你肏我。”
绮莉靠在罗登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慢慢滑过喉结。
“罗登,老大不能追随了,他要死了,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多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