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没有那么多战马了”
狄黑子指天发誓,让楚千秋连忙过来说道:
“没有100匹,50匹也行,30匹也凑合。”
“不能让阳伯伯难做。”
听到这话,阳万户才讪讪然地把人放下,带着抱歉的神色说道:
“实在是事出有因,等伯伯从其他马场调来,届时都给你补上。”
“还不快去把能用的战马都拿出来。”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办。”
很快,这马场的管理员狄黑子就让手下牵来了一匹又一匹的骏马,楚千秋也不着急,就跟着阳万户,听他一路介绍相马的奥秘:
“贤侄,这相马容易得很,伯伯教你。”
“这相马先看头,再看眼,后看耳。”
阳万户拉着一匹骏马过来,对着楚千秋谆谆教导:
“阳伯伯,怎么个看头法?”
“这《相马经》有云:相马头面要方圆,清秀适中要少肉;垂直方面骨而明,皮薄俊俏如雪兔。”
阳万户介绍起战马来,条理分明,把一匹战马从头讲到了尾巴,每一处都有需要注意的细节点。
楚千秋一边想着,一边记下相马的要害,从早上讲到了下午时分,阳万户依然兴致勃勃。
直到日落时分,他才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
“这相马的内容,非一日可以掌握,贤侄要有兴趣,将来也可以多来听听。”
“阳伯伯用心良苦,这相马的技术我是懂了。”
“可是相人的技术我却还是没学会。”
楚千秋有些幽幽地说道。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阳伯伯,那金刚寺的不二头陀,你可认识?”
阳万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还是不相信你
“阳伯伯,我想问为什么?”
如果楚千秋不是先天极境的强者,或许不会注意到这些微妙的变化,察觉不出阳万户情绪上的改变。
“已经很晚了,我们先吃饭吧。”
“吃饭能解决很多的问题。”
“军队里面的人,都喜欢边吃边聊。”
阳万户先是双手合十,后来指着灵湖城的方向说道。
“不,阳伯伯。”
“让我们先谈完再说。”
“别让小阳知道了。”
“好!”
两人支开了阳广,来到草场的深处,这里没有任何外人打扰,只剩下神威军的两名军官。
夕阳还没有完成下山,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就像彼此的戒备心一样。
从阳府离开的时候,楚千秋还带上【抱月刀】。
“楚大人,想问什么,就直说吧。”
阳万户的脸上变得有些阴冷,不再有爽朗大方
“不二头陀来找阳伯伯干什么。”
“讨论了一些买卖。”
“什么买卖。”
“就跟这草场有关的买卖。”阳万户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指了指四周的青草,颇为无奈的说道。
“具体一些。”楚千秋不客气的质问道。
阳万户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做过多的隐瞒,直截了当地说道。
“神策军没有足够强力的骑兵,也没有养马的草场,更没有适合的马种。”
“于是金刚寺就派出了不二头陀来找我,问我要不要出售种马。”
“阳伯伯,你答应了?”
“贤侄应该不明白。”阳万户苦笑了两声,然后说道:
“我有五个兄弟,且有十个儿子。”
“我的五个兄弟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