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砚!”阮宏突然靠近一把抓住了阮砚的手,语气里似乎很不可置信,“你是不打算再出去了?”
阮砚满脸鄙夷,“我也是被抓进来的,你以为是什么?”
阮宏又问,“你跟萧烬的关系还不至于让他保你?他不是对你有意思?”
阮砚疑惑的看着他。
阮宏是怎么知道他和萧烬关系的?
不对,阮宏的话不像是知道他和萧烬的关系。
阮宏似乎想着什么,在自言自语的说,“那日生日宴会,我知道是萧烬带走了你,后面在工厂也是萧烬将你带走才没有让你跟我们一起入狱。”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语气里带着死寂,“完了,一切都完了,本想将你送给萧烬,能让萧烬看见你的份上拉我一把。”
他声音不大,阮砚却听得清楚。
凉意从背脊透彻。
恨,可又不是那么恨
阮宏到现在都还计算着利益得失。
“呵。”阮砚嘴角勾起,眼底死寂一片,“你为什么会觉得把我送给萧烬就就会拉你一把?”
“求他,你还不如去求求祈江两家,蛋糕喂到了别人的嘴里,东窗事发推出来顶包的人是您啊。”
“你不就是知道他们不会救你所以你才把希望放在萧烬的身上吗。”
“你知道当初抓走我的人是谁吗?”
“就是萧烬!”
阮砚的话说得这么明白,阮宏哪里还听不出他的意思。
他面色震惊。
阮砚接下来的话更是让阮宏彻底的失去希望。
“而我早就是他的合约情人,我就算是躺在他的胯下也要让你生不如死。”
“阮宏,你看我多恨你啊,恨到自己明明是一个alpha却像oga一样躺在别人的胯下。”
说完,阮砚闭了闭眼。
他是个alpha,他有自己的骄傲。
或许就像温医生所说,想离开,还不想被伤害,就让萧烬爱上自己。
他努力过,但失败了。
他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
想到这个,阮砚又自嘲般笑了一声,从他答应那情人合约开始,他还有什么骄傲和尊严。
身为一个alpha被比自己强的人标记,发情时掰着腿求人自己的时候,他还有什么尊严。
胃突然毫无征兆的抽痛了一下。
阮砚被疼得皱眉。
“阮砚啊,你真贱。”
阮宏会洞悉人心,鱼死网破至极反而都清醒了过来,他知道什么样的话才能让阮砚的那一点尊严被踩进泥地里。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那些人,想要的不就是那点尊严吗。
这样的话自己知道和被别人说出来感受就是不一样。
阮砚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手心的刺痛感才能让他还剩下点清醒。
血淋淋的东西就这么摆在了明面上,恶心得让人想吐。
和阮宏的争端,也不知究竟是谁赢了。
但现在阮砚已经不能去考虑这些,腹部突如其来的绞痛感让他无暇顾及其他,耳朵里莫名窜出阵阵轰鸣。
阮砚不停地压下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他和阮宏之间还没有彻底决出胜负。
然而腹部的痛感愈演愈烈,胃仿佛要痉挛拧成一条。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胃疼。
和阮宏的对话他一直处于上风,这样的痛感很陌生,这是第一次出现。
阮砚疼得有些说不出话,只不停的喘气。
阮宏似乎察觉到不对劲。
突然。
“啪”
狠狠地一巴掌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