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恩看着眼神清明毫无情欲的颜樊,再用手摸了摸自己有了反应的下身,无语地坐起了身。在清晨,男人原本就很容易,再经这番挑逗,湛恩的睡意早已没了踪影。
深吸一口气,在重重地叹了出来,湛恩咬牙切齿道:说了多少次了,你就不能用正常点的方法叫醒我嘛!经常这样挑逗自己,然后扔下不管,这样真的好吗?!把情欲压下去,是很伤身的事,手y次数多了,同样伤身!
正常的方法叫不醒你。
算了!不和你计较了,强调这么多次了,也没看你改过。湛恩算是对颜樊的我行我素没辙。
快点。颜樊说完就去了厨房。
湛恩晃进洗手间,洗漱。昨天颜樊和湛恩从颜家回来后,颜樊的情绪一直很不好,湛恩老老实实地坐在颜樊的身旁。也只是坐着,没有言语安慰,没有行动安抚,因为湛恩知道,做什么都是徒劳的,有些东西还得颜樊自己想通。
孩子的事,湛恩一直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有时候湛恩挺向往有个小家伙跟在自己pi股后面,喊自己爸爸的场景的。要是长得可爱点,就更好了。至于颜樊为什么会这么反感孩子,湛恩也不大清楚。
今天到底还有什么事啊?不是都忙完了嘛!湛恩吃着颜樊做好的早饭,应该说是午饭。
打扫卫生。
今天最后一天假期,我想睡到饱!湛恩无视房间的乱,坚持自己对假日的尊重。最后一天假期,不用来睡觉,真是太可惜了!再说了,假期本来就是用来休息的,自己这么累,太对不起假期君了!
打扫卫生。颜樊坚持己见,这房间是颜樊住到现在最乱的一次。客厅地面上还有除夕夜留下的瓜子壳和一些坚果壳。客厅和书房里的气垫床还没收,自己卧室里的床单被罩还没换,这几天换下来的脏衣服也没洗要是细数起来,要做的事实在太多。
好吧。湛恩妥协道。看在昨天心情不好的份上,让你一次!
湛恩对用吸尘器洗地毯的颜樊说:碗洗好了。
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晾了。颜樊手上的动作未停。
哦。湛恩屁颠屁颠地去晾衣服。晾衣服,小菜一碟。湛恩用衣架子撑起衣服,晾到晒衣服的地方。湛恩站在那里,晒着太阳,感觉暖洋洋的,很舒服。
颜樊对站在阳台处偷懒的湛恩道:过来,拆被罩。
哦。湛恩和颜樊将所有的被罩全部拆下。
先把这套放进洗衣机洗。颜樊指着刚拆下来的我是被套,枕套,床单。
哦~湛恩幽幽应道。
湛恩刚从洗手间出来,还在用吸尘器洗地毯的颜樊,又关掉了吸尘器对湛恩道:把气垫床的气给放了。
知道了~湛恩拔掉气嘴,坐在气垫床生,让气跑得更快点。听着放气的声音,湛恩盯着认真洗地毯的颜樊背影。
湛恩发现颜樊今天很不对劲,很反常,他不但让自己做家务,还这么指挥自己,一刻也不让自己偷闲,一会干这样,一会做那样。
湛恩仰着脖子,眼睛瞥向颜樊。就知道他不可能一个晚上就休整过来的,看样子昨天的坏心情还在,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倒楣。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明个他要是还生气的话,那他的员工就惨了。新年 爱人
天色微暗,湛恩揉着酸痛的腰,捶着微痛的肩,叹了口气。终于熬过去了,看着整洁的房间,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这些几乎都是自己打扫的!颜樊依旧沉着脸,坐在书房看书。
歇了一会,湛恩起身去厨房,翻冰箱,找食材做饭。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砧板,湛恩不禁笑了起来。这砧板还是自己和颜樊刚搬进来时买的,是自己喜欢的圆形。这都好几年了,都没换过,而且自己当时买厨房用具的时候,可是夸下海口要让颜樊大饱口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