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家那小孩儿啊。”
“我只比她大一岁,照你这么说,我也是小孩儿。”
“你哪儿小?你不是挺大的吗?”
曾忱骂了一声,原窈捂嘴默默侧过身去。
“挂了,待会儿。”曾忱挂了电话,笑起来,“我要去找他,你一个人可以回家吗?”
她晃了晃手机。
原窈点头:“当然可以,我已经不小孩儿了好吧。”
曾忱点头,看了眼她胸前,意味深长。“那明天见。”
她和阿忱说,想送阿忱一条项链做生日礼物,约了明天工作室见面。
原窈拍她一下,阿忱都被容起云带坏了。
原窈和曾忱分开,她一人驱车回蓝屿的房子。陆懿行不在,家里似乎都冷清起来。
原窈叹口气,在房门前沉默良久。
曾忱接住原窈, 喊了声赵衿。赵衿急急忙忙跑过来,“这是怎么了?老板?”
“送她去医院,快。”曾忱和赵衿两个人扶着原窈从电梯下楼, 曾忱让赵衿扶着原窈, 她去停车场开车过来。
赵衿抱着原窈坐在后座,还有些手足无措, “这到底是怎么了?”
曾忱看了眼前面堵住的路,有些烦躁,“我也不知道, 她来姨妈了,可能是那方面的吧。”
这个点恰好是午餐时间, 路上堵车。曾忱拍了拍方向盘,有些烦, 她看了眼前面的长龙,拨通了容起云的电话:“喂,阿窈出了点事,我在去医院的路上堵车了……嗯……好。”
她看了眼旁边,报出位置, “在时夏这边,嗯,好, 快点。”
赵衿抱着原窈, 听见曾忱讲电话。她看了眼原窈, 她面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看起来很不好。
大约又过五分钟,她们稍微往前走了些, 但还是堵在路上。曾忱看一眼时间,又看向路边。
二十分钟后,救护车停在她们旁边。曾忱和赵衿跟着下了车,上了救护车。
曾忱又给容起云打电话,叫他帮忙把车开回去。
“行……”
那边容起云还想说什么,曾忱已经挂了电话。
她们要去平湖医院,平湖医院是容起云和赵家投资的。
她给容起云打电话也是没办法,不过没想到赵桦会亲自出来。
赵桦看她一眼,似笑非笑:“可以啊,妹妹。”
这种眼神,曾忱见多了,她视若无睹,问起原窈情况。
赵桦手插在兜里,“我又不是神仙,要检查了才知道。而且,你也得告诉我具体情况是不是?”
曾忱想了想,说:“原窈,二十二岁,无不良嗜好,无遗传病史,有过性生活,最近生理期。没了。”
赵桦点点头,刷刷几笔记下来,车内沉默下来,只有仪器声音嘀嘀嘀地响。
原窈还在昏迷当中,曾忱替她撩开额边的头发,思索着要不要给陆懿行打个电话。
二十分钟后,她们从救护车上下来。原窈被推进医院,赵桦一进医院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瞬间严肃起来。
“对,送妇产科,病人生理期,不排除痛经原因……”
赵衿看了眼赵桦的身影,肃然起敬。
曾忱和赵衿在外面等着检查结果,赵桦不是妇产科大夫,所以也在外面等着。
他抱着胳膊,看了眼赵衿。“这又是谁?”
曾忱心里着急,说话也简洁:“阿窈助理。”
“哦。”赵桦点点头。
护士小跑过来,曾忱焦灼地起身询问情况。
“你们谁是原窈的家属?病人宫外孕,有出血情况,最好马上手术,家属的话,请在这里签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