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秋一发愁,居然开始掉发了,他在浴室蹲着洗头的时候,头发一把把的掉,本想帮着冲头发的小微见了自然也很担忧。
但是他根本想不起自己的事,要是他能想起一点来,好歹能帮帮周敬秋。
他身上带过的那块帝王绿佛牌就是最好的证明,周敬秋就把那块东西放在楼下的抽屉里,这么久也没见有人留意过,老魏也看过,大家都以为这是块绿玻璃工艺品。
他倒是想让周敬秋把那东西干脆当了说不定周敬秋就不用开这个店了,还能买个县里的几套房当包租公。
他等周敬秋洗完头了,蹲在地漏那边把那把头发给抠出来扔进垃圾桶里,周敬秋边擦头发叫他别弄了。
他一低头,看到小微皱着眉看人,惯常带着气势的眼神居然还透着点委屈。
“秋哥是不是小看我。”
“怎么我怎么会小看你。”周敬秋赶紧搓了两把头发,然后伸手把这个大男孩拉起来:“怎么别扭起来了?”
“秋哥有什么心事,不能和我说?”小微回身抱住周敬秋的腰,脑袋搁在他的肩头,高高的身子一下子能把周敬秋给包起来。
周敬秋浑身一僵,克制了反感没把小微推开。“我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有很多事都开不了口,也不习惯与人倾诉,曾经试着与人倾诉,也不过是松快一时,随后而来更多的沉重让他觉得不该开这个口,他开了口却害怕别人讨厌他,厌恶他,嫌他恶心。
小微拉过他的胳膊,“秋哥,我帮你吹头发,你别这么用力搓头皮。”
“虽然我也不想秃,但要是真秃了说明我是真的老啦。”周敬秋被拉进小微的房间,他看着小微翻出吹机要给他吹头发。
小微摸过周敬秋被水沾的冰凉的后颈,问道:“要不要晚上过来睡,你的房间没有空调,我的房间却有空调,一起睡会更温暖。”
周敬秋面上一晒,叹了口气。“抱歉,小微,这事老魏知道,但你不知道。我我性向与常人不同,啊哈哈。”
说罢,看了眼小微的脸色,见对方毫发反应,对方的手柔柔的理着他的头发,帮他用热风吹头。
“我听到了。”小微说:“那又怎么样?”他的手指绕过周敬秋的冰凉的耳垂,在上面帮着热了热。
周敬秋先是无言,再无奈的叹息。“你不懂。”
“我懂。”小微看着周敬秋的发旋说:“我喜欢秋哥。”
“吓!”周敬秋腾的站起身来,双眼圆瞪的看着这个青年。
小微倒是面色不变,只说:“秋哥不高兴,我也不高兴,秋哥为别人愁,我心里嫉妒也没处说,秋哥给魏哥多发工资我不在乎,可你俩要是勾肩搭背我心里就恼火。”
他与周敬秋高,手指抚过周敬秋还未吹干的头发揉了揉:“你是不是嫌我没家也没钱?”
“不”周敬秋懵了,他感觉是刚刚洗头时脑子进水了。他后退一步,绊着了吹风机的线,后脚踢到床边就躺了下去。
小微马上压了上去,紧紧的拥住了周敬秋的腰,他的脑袋靠在周敬秋的胸口,便能听到里面剧烈的心跳声。“秋哥紧张了?”他突然笑了,拉着周敬秋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秋哥也听听我的。”
“我我才把你捡到几个月”周敬秋语无伦次:“眼看要过年了,呃不是,你”
他哪里知道这么突然,他平常也没给小微表现出什么奇怪的暗示吧,而且小微先前明明很规矩的,怎么他一说破,小微也变了个样?
常说失忆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有很大的好感是因为雏鸟情节,小微会不会根本没搞清楚他自己的感情。]
顿时,周敬秋心里隐隐生出一种失落,他的手能感觉到小微热呼呼的体湿,还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