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斯晏不会没穿衣服吧?
仅犹豫了几秒,她就下定了决心。
没穿又怎么了?
他身体重要,况且她们都是夫妻了
看到了也没什么。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内心一横,拧开门把手就往里衝。
浴室里氤氲着滚滚雾气,还有滴滴答答的水声从前面传来,她什么都看不清。
沈町隐隐约约看到雾气后面有个模糊的身影,她先没往那儿去,试探性的开口问道:“许斯晏,你没事儿吧?”
没一会,男人低沉的声音自雾气中传来:“没事。”
沈町不太相信,但又不太好意思真的往前走,万一真的许斯晏没穿衣服怎么办?
她眨了眨眼,又问:“我刚刚听到好响的声音,你的腿是不是又发病了?”
许斯晏伸出手抵住浴缸的边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他深呼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从地上站起来。
但因为双腿无力,他怎么都使不上力。
他气息有些紊乱:“没关系,就是摔了一跤。”
“你先出去吧,没什么大问题。”
他不想让沈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摔倒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沈町眯起眼睛,想看清雾气中的人影,她问道:“许斯晏,你穿衣服了吗?”
许斯晏不知道她问这个问题的意义在哪,本能的回答她:“穿了,怎么?”
他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秒,熟悉清甜的气息自身后袭来,许斯晏身子一颤。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胳膊便被人握住。
沈町抓住许斯晏的胳膊,她手上用了力气:“你用点儿力,我扶你起来。”
男人眼睫轻颤,他目光有些晦暗,闻言也隻得手上使力气,顺着沈町的力道起身。
他坐在了浴缸的边缘,发丝被水打湿,顺着脸颊往下滑。
因为水雾气氤氲的缘故,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身上的衬衫扣子开了好几个,露出了一大片结实的胸膛和肌肉。
沈町脸上一红,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将自己的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
该死,许斯晏简直用美貌杀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双腿不能行走,估计也是个万人争抢的香饽饽了。
她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脸,语气有些不自然:“嗯那我先走了,你下次再摔倒,可以喊我。”
许斯晏抬眸,水珠落在他浓密的眼睫上,他轻眨了下眼:“嗯。”
沈町这才急匆匆的转身,她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气温微凉,她深呼了几口新鲜空气。
这才缓解了心里的焦躁。
怎么回事,她刚来的那会儿,也见过许斯晏衣衫不整的样子,怎么那会儿不害羞,先走倒觉得脸红了?
肯定是因为浴室这个地方比较特殊!!
沈町你还真是越活越后退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热的脸,走到窗户边将窗户打开了一个小缝隙。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沈町才听到身后的浴室传来开门的声音。
她忙回过头,见许斯晏坐在轮椅上,穿着干净的白色浴袍。
比起白色,许斯晏好像更偏爱黑色的衣物,沈町还是第一次见他穿除了衬衫以外,白色的衣物。
沈町怕自己露陷儿,摸了摸自己的脸。
在窗户边吹了一会儿,她的脸温度早就已经降下来了,她不动声色的拉上窗户,问道:“你洗好啦?你的腿怎么样了?没事吧?”
许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