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婚礼

    钟琪在新加坡停留一周,之后回了帝京。

    江聿城发起成立的基金终于稳定下来,钟氏和澳丹的ai部门合幷为一,新公司名字定为晋禾,时间又过去将近两个月。

    澳丹创始人的病情不再是秘密,江聿城也终于开始接受聊胜于无的治疗。

    请柬早发下去了,他不能以病人的形象和钟琪结婚。

    婚礼定在帝京举行。

    有些宾客是从国外赶来的,江聿城亲自将人安置好,回到家里,佣人正将饭菜端上桌。

    钟琪坐在桌边,看他脱掉外套,她说:「回来了。」

    江聿城随手将大衣丢到椅子上,唇角噙着点笑意,弯下腰吻她的额头。

    明早才是婚礼,新人却像是老夫老妻。

    他们在窗边做爱。

    江聿城的手从柔软的吊带睡衣底下伸进,在钟琪的乳肉上揉捏,用手指缝隙挤压硬起来的乳尖,另一手架起她的腿。她身体软的不可思议,腿被他轻而易举地抬起很高,底裤早被扯下,湿润的私处因此而毫无遮蔽。

    钟琪脊背抵着冰凉的窗,在他的阴茎插进时,热烫感从小腹深处涌出,外冷内热,温度交错出令人神经麻痹的舒爽。

    欲根全然没入,紧致的壁道箍得性器微微地发疼,江聿城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缓。

    无论做过多少次,哪怕只有一天没做,再重新进到她的穴儿,他都要经历一次全新的开拓。

    差不多适应了,钟琪踮起脚,细长的手指从他的腹肌滑过,慢条斯理、不疾不徐,用指尖描摹性感的轮廓。

    江聿城挺动,听她喘息了声,不安分的手指却转到腰上,在腰眼处撩拨。瘙痒化成燥热,他抽身,粘腻的潮湿沾满性器,狠狠插进去,带出汁水飞溅的声响。

    他的腰那么精悍,衝撞那么有力,和她的穴儿无比契合的性器,每次摩擦都能充实穴道的所有褶皱、碰到她深处的g点,毫无例外。

    钟琪抬手向后,扶在玻璃上,还是被撞得身体耸动,呻吟声也被撞的细细碎碎:「嗯……嗯……」

    江聿城低声地喘,满身的热度集中在下腹,大开大合地操干还觉得不够,干脆低下头含住钟琪的嘴唇,用牙齿很轻地厮磨,嗓音是性爱的哑:「钟琪……」

    发酸的小腿开始痉挛,钟琪的鼻尖沁出汗,又沾上他鬓角滴出的汗汁,再被他的鼻峰刮走、蹭回,到最后也分不清是谁的。

    快感近乎灭顶,两双眼里的情和欲重到深沉。

    他们赤裸着相拥而眠。

    江聿城一条手臂环着钟琪的腰,另一条手臂被她枕在脑下。他闭着眼,夜灯朦胧的光影能模糊掉桌椅的綫条,他的轮廓仍深邃到清晰可辨。

    钟琪却没睡,放轻动作拿起手机,凌晨三点多了。她慢慢地挪开江聿城的手臂,几近无声地下了床,走到桌边翻开手包,从里面拿出瓶安眠药。

    距离婚礼没几个小时了,她起码要睡一阵,不能让睡眠不足的倦容出现。

    婚礼低调又高调。

    钟琪和江聿城没有大办的意思,一切从简。露天的草坪、精緻的餐点、和蔼的神父,还有随处可见的香槟玫瑰和餐具,除此之外便没什么了。

    钟琪那边没近亲了,江聿城也几乎没有,所以到场的是他们十几年的合作人,还有很多私交甚笃的贵客。

    快到时间,休息室里的人在做最后的准备。

    钟琪的婚纱相当朴素,没有冗长的摆尾,只是稍稍盖过脚尖的鱼尾。她的腰身很细,婚纱的设计剪裁是量身定做,将她的身体綫条勾勒到了极致。低胸露背款式,长髮披散下来,走动间在肩、颈、脊背处微微涤荡。

    贺秋阳在她身后,正盯着其他人为她整理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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