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儿!
吴林望着因为一个可能便几乎疯狂的江暮雨,心想这要是真的找不到,恐怕这以后就是协统的心魔。不过被抓痛的手腕不容他继续多想,他连忙将昏迷的二殿下换到另一只手,求饶一样解释道:老大你不要急哇!邪老也没说自己在哪儿呢,只说有可能是,等到确定之后自然会再给老大传消息
吴林现在有些后悔这么早告诉江协统了,就像他哥说的一样,如果到时候有又是一场空该怎么办?况且现在协统还潜伏在长青,若是因为这分神而出了差错,那么他吴林就是千古罪人了!他真是嘴贱!
吴林在这里后悔不已,但是江暮雨却已然冷静下来。情绪被理智压下,他狠狠闭了闭眼,然后让吴林快些带着二殿下走,毕竟时间拖得越久风险就越大。吴林诧异又佩服地最后看了江暮雨一眼,最后什么都没再说,扛着二殿下往南城飞去。
江暮雨不想回去亲自验证肖潇是真是假吗?当然不是。只是他始终明白身上扛着数十万将士们的命,知道什么叫做国家大义高于儿女情长。他可以穷极一生寻找肖潇,去验证每一种可能的真假,但是他不能让自己手下的兵、让白玉整个国家为自己的爱情买单。就算错过第一次见面或者最后一眼,他都不能
江暮雨的双手滴下鲜血,那是他内心的真实情绪的宣泄。他望了望白玉的方向,然后毅然往长青的皇宫飞去,抱着速战速决的心。
第二天,二殿下和其母妃失踪的事便在皇宫传开。三殿下听到有些惊讶又有些不屑,一边脱下身上的狐裘,一边感叹:没想到他也能做到这样!竟然还真把他母妃给救出来了?不过我看哪,恐怕三日不到就得被抓回来,到时候我这二哥可就惨咯!
毛家人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在将王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两人之后,便怀疑这并非单纯的二殿下救母。掉回头继续找线索,他们却是发现了一块儿秦家暗卫的牌子,然后在城外发现了一些血迹。
血迹是江暮雨的。不过这时却是正好误打误撞,叫这些毛家人以为二殿下两人是被秦家的暗卫带往城外杀掉了。左相气得一连几天没去上朝,心里只想着如何报复秦家,叫他们也尝一尝这种滋味。
他们将目标放到了三殿下身上。
江暮雨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细微动静,心知是毛家派来的杀手,却是翻了个身继续睡觉。这天下的是鹅毛大雪,凶手的痕迹被几尺深的大雪给覆盖,让秦思瀚也被气到发疯。他将江暮雨狠狠责罚一番,然后将他丢进军营。
你最好死在战场,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秦思瀚阴森森地说道,然后转身去研究如何对付毛家。
江暮雨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后背鲜血淋淋,却是仿佛一点也不痛似的,连一声都没吭过。被送上马车,江暮雨一边思考什么时候回白玉,一边想着给飞云传消息,因为长青恐怕很快就会向白玉发军。
接江暮雨的是秦易,他看着江暮雨身负重伤却依旧与常人无异的样子,饶是情绪向来没有波动的他也心惊,没想到自己父亲研究的药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不过现在却是可惜了,因为江暮雨既然被送到了南城军营,那么大抵是打算让他最后死在这里。
从今天起,你便是飞骑营的千夫长,主要目标是飞云军,秦易一边给江暮雨喂牵丝一边说道,我要你斩尽杀绝。
江暮雨呆呆地回了一声是,然后向走出秦易的府邸,跟着一个副将去他的军帐。南城的驻军在离城外不远的地方,江暮雨的军帐虽然不算豪华但也不算差,看得出来就是百夫长的军帐。他想秦易幸好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不然要是把他送往一些跟几十人一起挤的大帐篷可就遭了,到时候他可没有办法在几十人的注目下去找钉子传递消息。呆呆地坐了一下午,江暮雨生怕有人暗中盯着自己,倒是也没敢轻举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