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府大人可知白总兵走私军资一事?
尚知府明显一愣,然后惊恐地摇摇头:这!不知道啊他们这么能这么做
江暮雨不置可否,不过这知府看上去应该是不知道白总兵通敌卖国的事,不然也太会演戏了。于是他将自己的发现告诉白知府,然后看着六神无主的尚知府认真嘱咐道:尚知府还是装糊涂吧,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知道的事实。我说这些是希望尚知府明白这些人有多危险,绝对不要贸然行事,不然就是在送死。我会尽快拿到他们通敌卖国的证据,到时候还希望知府大人配合,将这些人直接抓起来关押住,然后上报朝廷,请皇上来下判决。
这怎么抓知府大人喃喃道,我的府衙恐怕有一大半都跟着白总兵做这做这通敌卖国的勾当,尤其是管刑狱和兵事的。小老儿无人可用啊
江暮雨看着尚知府颓然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等我把人抓起来之后,请知府大人上报朝廷,江暮雨心想吴林也该拿到一些线索,于是又对尚知府开口,大抵就在这个月底,不会拖得太久。
尚知府一听,勉强精神了一些,又对着江暮雨问起这事的一些细节。江暮雨虽然暂时将尚知府当做同伴,可是向来冷情的他并没有有问必答,很多地方都避而不谈。两人说了一下午,看着天色不早,江暮雨起身告辞。尚知府恋恋不舍地跟他一起走到园子大门口,目送着他离去。
江暮雨的身影越来越小,然后越过街道的拐角消失不见。尚知府叹口气,摇摇头往园子里走,这时他身边的管家低下头恭敬地说道:白总兵求见。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来什么?尚知府皱着眉一甩袖子,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拒绝,叫他来亭子见我。
白总兵一进亭子便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两盏茶,还以为是尚知府提前倒好的,于是也不疑有他,直接招呼都不打便灌了一口。可随即他便拧着眉毛将喝下的一口茶水吐回去,然后将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不满地问尚敏:这茶水怎么是凉的?
你喝的是刚才江协统剩下的,自然是凉的,宗知府也坏得很,见这人喝完才解释,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直接喝了。
白总兵听了这解释不仅没有消气,反而气得更狠了。毕竟他喝得可不是一般人的剩茶,而是他现在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江暮雨剩下的,所以心头的怒火烧得更甚。只是这回有要事在身,于是只能压着怒气问尚敏:那小子都跟你说了什么?
尚知府双眼一眯,冷冷地看着白总兵:说了什么?
他说你通敌卖国,说你和我这府衙相互勾结,说要我上报朝廷判你个千刀万剐!尚知府拿起茶杯摔到鱼池里,一下子惊走了悠游的鱼群,你个蠢货!怎么能让他知道?他可是太子那边的人,说不得现在连太子都知道这走私军械一事了!
原来这尚知府根本就不是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而是白总兵的合伙人。暗格是两人设下的陷阱,专门防这种有武功的人,也是为了将人引到如意坊杀掉。之前白总兵告诉他暗格里头的假东西被人动过的时候,他以为江暮雨顶多也就是发现那些账目不正常,然后打探到如意坊的事,毕竟如意坊说隐蔽却在官吏间并不是秘密,江暮雨偶然得知也不为奇。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江暮雨竟然连走私军械一事都知道了,这说明白总兵第二层暗格里头的东西江暮雨也动过,这个蠢货竟然还不知情。第二层暗格里头的东西可是真的
要是他将里头的账本拿走了,我看你就等着株连九族吧!尚知府摔了茶杯又不解气,恶狠狠地对白总兵数落道,你说来的要是一般人我们把他引到如意坊弄死也就算了,这江暮雨武功奇高,背后又是太子,你怎么敢将这走私的账本给他瞧?况且你就是弄个假的也就算了,你还把真的放里头,你自己死就算了,还要连累我!
白总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