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炎弈是指望不上了,炎酒看向另外两人:玄舞道友、玄祁道友,你们怎么看?
玄舞淡淡道:请不了直接杀了不就行了?
玄祁想到他们要对付那女娃的身份,浑身一哆嗦 ,似乎感觉道一股寒意把自己浑身包裹起来。
杀姜一行的女儿?玄祁不敢置信地看着玄舞,你猜他会不会拼着堕魔,直接杀进明王宫?
玄舞怀疑地看着玄祁:姜一行真那么厉害?他杀进明王宫,咱们正好能围杀了他。
炎弈笑盈盈看着玄舞:玄舞姑娘,就怕咱们都没时间逃进魔域,就被人截杀了。
这次要不是收到消息说,姜一行短时间出不了乾元宗,我们也不敢这么试探啊。玄祁苦笑着道。
跪在地上的魔修眼珠子转了转,总算想到一条生路。
九将军,不是小的不用心,实在是那姜秋霜身上底牌太多了啊。魔修着一开口,声音都带上哽咽了,她自己实力不强,可她身上各种法器一大堆,一群筑基期的小崽子连近她的身都近不了,几下就全被她灭了。我们两个倒是想去帮忙,可厉无鞅那小子也不是好惹的,明明还没结丹呢,竟然能把我们两个的联手拦住。
之前还在扯皮的四个魔修顿时不再言语,认真地听着魔修辩解。
魔修见状,心知自己这次多半能逃过一劫,便继续道:等那五个小的被磨死,那姜秋霜就对付起我们,一出手就是两枚元婴剑符啊!
玄弈感受了一番,微微皱眉:你身上没有冰霜剑意的痕迹。
魔修苦笑:我跟同伴中的都不是同一种剑符。她、她还说,对付我们这种小啰啰,她都不用使出压箱底的底牌。我猜,她当时可能就是随便拿了两枚剑符出来吧。
广阔的大厅里一阵沉寂。
玄祁喃喃:要是我没记错,姜秋霜才筑基不久吧。能用元婴期的剑符?
说不定剑符是特制的?炎弈说着,皱了皱眉,看来姜一行很看中姜秋霜这个女儿。
炎酒微微皱眉,看向炎弈:这些消息那么重要,之前那个姓林的怎么都没说?
炎弈淡淡看了一眼炎酒:人家说过,姜一行夫妻及乾元宗上下都很看中姜家姐妹二人。
炎酒微微抿唇:他就不能说直接点?
你要人家怎么说?要人家把姜秋霜储物袋里装了些什么东西都摸清楚告诉你?炎弈冷哼一声,看着桌上的茶,深深嗅着茶香。
炎酒心中怒火也跟着起来:左护法,我看你就是想包庇林致!不然之前林致都捞过界了,你怎么还护着他!
炎酒想到之前那个求他办事的魔修,心中怒火愈发旺盛:之前要不是你在尊上面前乱说,尊上怎么会放过林致?
害得他白拿了好处,却没办成事。
玄舞对之前的事情也有所了解,闻言嘲讽道:我要是离王,我也更愿意选择林城主。毕竟林城主这么多年来,虽然对我们要求颇多,却也真正帮到咱们。
炎弈也轻笑道:是啊,有林城主这样的修士在,我们能少多少麻烦?真寒了他的心,以后谁帮我们打探消息?靠给你送礼那些没用的废物吗?
炎酒脸色涨得通红。
炎弈又补充道:你可别想对曲阳城做什么。他的诚意尊上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炎酒呼哧呼哧地喘息,瞪着炎弈的双眸几乎快要冒火。可他却知道,炎弈说的都是对的。他真要敢贸然行动的话,炎弈一告,尊上饶不了他。
你这么能耐,你倒是说说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炎酒说完,一脚踹向地上跪着的魔修的胸口,没用的东西,怎么还在这里碍眼?
炎弈看着金丹魔修被一脚踢出大厅,微微摇头:你啊你,喝什么酒?学我喝茶多好?至少心情平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