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抵达贵阳,苏然没让谢尹人来接,没必要白跑一趟,自己打车去就行了,让她在渡口等着。
坐在车上,正在给谢尹人聊天打发时间。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尹人,在水一方,尹人你属水的,对吧?(微笑)]
谢尹人:[没水,干的。]
苏然:[别闹。]
谢尹人:[不是你先闹的吗?]
苏然:[我就是想说,我买了一个单反相机,很贵很贵的那种,我这次来是想拍两个东西。]
谢尹人:[(感动)苏然你太好了,你为我们部落做了那么多好事,我们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了,我们一定会配合你拍那两个东西,‘风土’和‘人情’。]
苏然:[不是。]
谢尹人:[不是这拍这个,那是拍什么?(无知)]
呼~
人家可是一个圣女,部落的精神领袖,说出我要拍那个,真的挺难以启齿的。
谢尹人一直纠缠的问:[你说嘛、苏然你快说嘛,你要拍什么,我好提前做准备。]
苏然一鼓作气,不要脸了:[我千里迢迢来,不为拍其他的,只想拍你氖纸。]
谢尹人:[……]
苏然羞耻的问:[可以吗?]
谢尹人:[你不要脸。]
苏然:[好吧,冒犯了,我就不带相机来了。]+(一张举着相机要扔进垃圾桶的照片)。
谢尹人:[那么贵你不要了?]
苏然:[不要了,这种罪恶之渊。]
谢尹人:[别扔,你带来吧。]
苏然:[我带来有什么用?]
谢尹人:[你别管嘛,你带来就是了,少多问。]
苏然:[行,那我暂时就不扔了(微笑)]
[……]
此时。
大山里,渡口边。
穿着苗族谢尹人坐在那里,发了一句“我在路口等着你了”,发送成功,低低头,羞红的脸看了一眼胸口。
她手握着在路上采摘到的一朵未盛开的鸡枞,手指尖轻轻的抚摸着看孤头,脑子里想起来苏然,手便本能的轻撸起这朵鸡枞。
也有很久很久没看到苏然了,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不知道他有没有被那两位姐姐给‘虐待’。
她坐在这里,发着呆打发时间。
……
而此时,苏然在来的路上收到了沉青柠发来的微信:
[班长,医院几位权威的专家教授昨晚针对我奶奶的病情开了会,商量了最安全的治疗方桉,今天下午就可以动手术了,班长真的太谢谢你了的帮助了,要是没有你的帮助,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沉青柠是由衷的感谢。
也是第一次体会到普通人和有钱人关于‘命’的巨大差距。
让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重新定义了。
就在昨晚医生说“手术有风险很容易死在手术台上,保守治疗还是动手术,家属考虑考虑。”说完,转身就走。
然而,沉青柠一个电话打给了苏然求助,事情立马发生180°大转变。
钱到位了是基础。
最重要的是苏然的朋友,成都有钱有势有威望的知名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