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在宣月殿。去宣月殿的路上,他看见进宫来的拜见太后的各夫人带来的贵女们,他们就在外殿等着,一个一个朝华似锦,不过最让他挂心的还是那个曾经小时候长得团雪可爱,歪头含笑的小姑娘顾宛宛。
顾宛宛前几天在北地是他带回来的他自是清楚的,可是那时候,她又瘦又狼狈,一个月过去,她是什么样子了,战凌十分的好奇。他就朝着贵女那边走,而当他看到顾宛宛的时候,顾宛宛却把自己藏了起来,可能是她太可怕了,他见她的第一面就是拿着刀杀人的血淋淋的场面。
战凌没有往前走,而是退回了腿步,直接进内殿见太后了,太后内殿里的人太多,他不喜欢喧闹,所有的礼节都做好后,他就又出了宣月殿,这一次他又试着去找了顾宛宛,然而他看到的是却是远远的,她喝了别人给她的酒,而后又叫人扶走了,宫里的人心机,他太清楚了。他远远的跟在后面,看见他们从小门进了宣雨殿后,那个扶她的人就一个人出了外面去,并且鬼鬼祟祟。以他的敏锐,他终归察觉到了点什么。
他推门进了,顾宛宛趴在的屋子。
屋子里,一种奇异的香味扑鼻息而来,他往不远处望,顾宛宛就趴在桌子上,听见有声音,她才抬起头来,然后眼神痴痴的朝他走了过来。
他清醒她怎么回事,但还是被她奇诡的眼神震惊住了,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感觉到似有什么毒气进入了体内,从他的鼻息,一直窜入他身体,和他身体的毒相融合,叫他脑子开始发懵。
他晃了一下头,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顾宛宛朝他扑了过来,温柔的一片入了怀里,他一个没站住,直接倒在了地上,与其说是他脱力倒在地上,倒不如说顾宛宛爆发出来什么力气,把他扑倒了,而他也没有防备。
他躺在地上,推顾宛宛,顾宛宛就死死的压在他身上,让他怎么动都起不来。也有一种可能,他当时毒发作,整个人都是完全不在控制状态,对于顾宛宛的行动,就是没有反抗能力的,或者有反抗能力,他不知道怎么反抗。
他就那样躺在那里,任由顾宛宛在他的身上 上下其手。她一点也不老实,一会儿动动这里,一会动动那里,她把手伸到他的发间,呢喃着说好香,又把手挪到他耳朵上,随意抚弄。
他就那样忍着,抓她的手,然而却抓不到。战凌躺在地上歪头,左躲右躲,顾宛宛就一路追,追到他脖子都动不了。
他喘着气说,:“别!”
顾宛宛就说,
“小舅舅,好渴啊。”顾宛最后把头埋尽他的脖颈间,手就伸向了他腰带的位置,在他的腰带上扯来扯去。
他皱着眉头,最后说一声
“别这样。”
他已经无力挣扎,躺在那里已然绝望的等着顾宛宛朝他捅上一刀。
而顾宛宛的温柔刀太过厉害,她就那样一点不听话,不爽快的,咬上的他了耳尖。
她在他的耳边,喃喃,
“小舅舅,好热啊,你身上好清凉。”顾宛宛咬着他的耳朵,扯开了他的腰带。
战凌就躺着在地上,头上青筋爆起。
月光照进战凌床账,战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他满头是汗,眼神放在虚空中一片迷茫。过了半晌,战凌才缓过神来。
他从床上起身,扯过一件衣服,就坐到了桌边,天还没有亮,他只睡了几个时辰,就从梦里惊醒了,虽然是个暧昧的梦,不过,梦里似乎有什么诡异的事情。战凌一直坐到了天亮。
天一亮,他就去了宣雨殿。他清楚的记得,他在梦里被顾宛宛推倒在地上的时候,那桌子椅子分明是宣雨殿才有的,宣雨殿是一座空殿,以前太后还住过,就在宣月殿的旁边,所以那里的用具采用的都是上好的红木,在宫里那样好品质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