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蓬蓬裙宛如从童话书中走出来的貌美公
主一般。
而白杉则是穿的悠闲西装,不会太正式,也不失体面。
两人相邻而坐,同桌的还有将近十个与白柏同龄的长辈,但他们是一点儿不
怯场,不时参与谈笑几句,让人不得感叹,白柏教出了两个优秀的孩子。
热菜上齐,酒过三巡,长辈们都喝了不少,气氛也随之变得热络起来,有好
事的长辈突然热心起了两人的感情生活,有更甚者,甚至替自家的孩子张罗起了
姻缘。
白桃没喝酒,但脸颊那两抹酡红却不输喝酒的长辈,长辈们只当她是被调侃
了脸红,殊不知,她的脸红,全是因为桌下哥哥那不安分的手。
蓬松的裙摆是哥哥安插的奸细,根本不帮白桃阻止半点,那么轻易,便让哥
哥的手探了进来,棉质的内裤宛如是薄纸一张,禁不住哥哥半点的暴力,几下功
夫便被随意拨弄到了一边。
白杉的手指肆意撩拨着柔软粉嫩的阴唇,在刺激得白桃动情后,哥哥的手指
便弄得更加色情,指尖抵着充血的阴蒂戳弄,惹得她的身子一阵颤栗,险些要在
大庭广众下呻吟出声。
白杉越发适应他衣冠禽兽的人设,大手在进行着这么色情的挑逗,脸上的表
情却一点没有改变,还是那么的温文有礼,且还能一心二用,分神一一婉拒长辈
们热情牵扯的红线。
哥哥的手活好像越来越来,尤其记忆力非凡,清楚记得她的敏感点,探入小
穴里的手指不停抠弄着,再配合着揉弄充血阴蒂的指腹,白桃猛地一瞬紧紧夹紧
了双腿,将哥哥的手牢牢夹住。
她高潮了,在这么多人的眼底下,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灵气的眼眸全是
被情欲满过的迷离。
她的身子发软,高潮过后似有一阵意犹未尽的空虚袭来。
她侧脸看了一眼白杉,那张斯文儒雅的脸正在勾引她。
白桃动了动身,整个人便从椅子上消失了,她下潜到了桌下,身子卡在了哥
哥的双腿间,一双小手急色地拉着哥哥的裤链。
那根涨硬的肉棒很快被她掏出,白桃张嘴将肉棒含了进去,舌头绕着龟头吃
了一圈,津液将肉棒涂得水光透亮后,她便再忍不住了,转了个身,湿漉漉的小
穴高高撅起着,对准了哥哥的肉棒狠狠坐了下去。
白杉有那么一瞬,爽得差点掀了桌子。
妹妹的小穴湿得夸张,肉棒进出时,咕叽咕叽的水声接连不断,好在是长辈
们的高声阔谈掩盖着淫靡之音,丝毫没有察觉半点异样。
白杉的手忍不住也探到了桌下,一手扶着妹妹紧实的臀部一手揉捏着妹妹肥
美的臀肉,妹妹自己动得卖力,坐得很深,肉棒几乎能够感觉到颤栗的花心是如
何极致的吸吮着他的龟头,向与他的马眼缠绵,互相交换着粘稠的爱液。
白桃双手撑在了地上,撅起的屁股坐下得用力,瘙痒空虚的小穴都恨不得被
哥哥的大肉棒所肏烂,两只奶子在胸罩里不安的晃动着,寻求着释放,可惜这是
偷情,注定无法过于淋漓尽致。
「白杉,桃桃去哪了?」白柏的声音冷不丁的传入两人的耳中,近在咫尺,
好像他随时都能看到两人不知廉耻的交媾似的。
「她去洗手间了。」白杉虽然是有那么一丝慌乱,但好在没有表现得太过于
明显,随便找了个借口,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