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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城外,大军兵临。
唐子盛站在城门上,看着城外乌泱泱的兵马,手里是帅印,身后是镇守西北城的全体将士,今日这一仗九死一生。但无人退后,保大豫山河安定,是他们的责任。
“开城,迎战。”
……
“将军,敌军大军已经离开,我们现在是否要行动。”杨满楼满脸灰土,他们在此守了二十一日,身上的粮草两日前已经吃完。但好在,守到了敌军按捺不住的那一日。
“嗯,集结所有将士,攻营。”沈熠然手拿着,这一战必需要赢。
……
大豫三百三十五年十一月初,正值深秋,外邦兵马再至西北城下,两军交战,敌我兵力悬殊,幸,援军至。
“大人,有援军。”唐子盛于城楼上观战局势,战场上血气冲天,死伤无数,于高楼之上观看,就如蝼蚁兵战,却又心中郁气难抑。
不过方才有烟花弹升空,让唐子盛心中安定几分,敌军后营已经出事,沈熠然即刻会带三万兵马返还,两面包夹他们还有机会。
“开城门,让他们入城。”现在听到援军,唐子盛心中更定,是晏丞相至,“援军有多少人马?”
“两万有余,都是精兵。”
两万精兵入城在出城都不过片刻功夫,新入战局的两万人马,让敌军猝不及防,原本敌军势气顷刻下颓。
此消彼长,再加上沈熠然回来的恰到好处,这一战,便能平定西北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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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倾城推开窗户,他应了唐子盛三月前不可随意下床,现在已经四月多一些,肚子里的崽子再没有之前闹腾,似乎是体谅父亲没有陪着他们。
子盛走的这一个月,来了两封家书,上面写了西北城的境况,他的近况,虽知子盛不必上战场杀敌,但西北城如今形式危机,还是难免心中忧思挂念。
“主夫。”书墨匆匆从外面跑来。
“怎么了?”书墨一向行事稳重,少有如此慌张,也只有书棋才会这样慌忙行事。但今日书墨却难得失了稳重,让许倾城心中有些不解。
书墨悄悄在许倾城耳边说了话,许倾城立刻变了脸色往外走去。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时辰前。”
半个时辰,他爹爹竟然半个时辰前就不见了,现在才有人过来汇报,许倾城心中焦急,立刻往点金楼去。
“主夫。”点金楼的掌柜见人来了,立刻迎了上去。
“信件呢?”许倾城半句废话也没有,直接要了信件。
“在这里。”掌柜从袖中取出信件,“这是才送来不久的,东家今日过来,有几位娘子正好看中了东家的手艺,便请东家跟她们楼上商议要定做,之后东家送几位娘子出门,便再没回来,我还以为东家是回去了,不想隔了半个时辰,这信送到了小二手里,小二心知出了大事,便赶忙同我汇报了。”
掌柜的说的仔细,许倾城见信上的几个字“许映乐我借些时日,之后定会完璧归赵”,心下一沉,爹爹到了苍耳县后不与人接触,关系简单,掳走爹爹的人只怕不简单。而且这信纸片笺片玉,一看便是苍耳县没有的。
若论起产地和用处,除开南州和皇城,基本上是没人用的起,更或者说是没人敢用,这纸的来源可能是皇家。
“书墨立刻去城门口,先去问问这半个时辰内有多少车马出过城,在给城门口的士兵下令,吩咐之后所有车马不得出城,须得仔细查验。”
“是。”书墨立刻出去,往城门口赶去。
借人,又和皇城有关,不管这人是谁,他肯定是想带爹爹离开,苍耳县出城的城门只一个。
但已经过了半个时辰,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