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喜听到外面的争分,知道那个疯子到底还是按捺不住杀心要动手了。他在房间里慌乱紧张,看到房间的角落里有些旧书,他跑过去一翻,找到两本捆在一起的特别厚的黄皮书,《张明楷刑法学》第四版,上下册,于是就端着书跑过去猛砸门锁,他得出去救朴成,朴成肯定就要被那个疯子杀了!
一下又一下,徐喜使出浑身力气,眼看着门锁就要被砸开。
“哐”的一声巨响,徐喜脑袋发懵,不知道是门锁被砸开的声音,还是别的声音。
他撞开被砸坏的门跑了出去。
朴成的双腿被摔断,严重扭曲变形,痛苦地躺在地上。
徐喜尖叫着跑过去扑倒在朴成身边,看着朴成的瞳仁因极度震惊二张大,嘴巴几乎无法呼吸,整个人残破的身体扭曲得像个怪物。
徐喜因害怕而剧烈颤抖,但还是上前想要扶他起来。
“不、不会……”
“你最好别动他,不然他的骨头只会错位更严重。”姜淹从楼上不紧不慢地走了下来,揽过徐喜的肩头,在他耳边轻声道:
“我们别管他啦,去吃生日蛋糕好吗?买的是你最喜欢的柠檬菠萝巧克力蛋糕,你还没祝我生日快乐呢。”
徐喜狠狠推开了贴在他身上的这个变态!这种时候惦记着吃生日蛋糕!亏他想的出来!
“朴成,你等会儿,我、我现在打120救你……”徐喜浑身都是汗,紧张害怕到发抖,他不忍直视朴成的双腿,更不忍听他的哀嚎!
姜淹见徐喜掏出手机,立刻夺了过去,甩手砸到窗玻璃上摔得粉碎。
徐喜捂着耳朵尖叫一声。
“我给你手机是让你打给我的,不要打给不相关的人。”
“你个疯子!疯子!”徐喜拽着他的衣服胡乱捶打他的胸口,冲他歇斯底里地哭喊道,“你为什么要伤害他!为什么!你明明跟我说好的!”
姜淹皱着好看的眉毛,不懂徐喜怎么变得这么激进了,他把徐喜拨拉到一边,蹲在朴成前面把他的断腿往外一撇,朴成痛得发出揪心的惨叫!
“姜淹!你!”徐喜难以置信地看着姜淹把朴成摔断的双腿撕扯得更加扭曲,只见姜淹不疾不徐地从口袋里摸出猫咪头钥匙扣,挫出里面的尖刀。然后一手拿刀,一手把痛苦不堪的朴成强行从地上拽起来,冷冷的刀尖划上朴成的喉结。
“一想到你这样的人跟我最爱的徐喜上过床,他还那么深地爱过你,我就想割断你的喉管,看着你把血一滴一滴流干。”
徐喜慌地扑了上去,死死地抱住姜淹的腰。
“姜淹!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杀他!”他哭得伤心欲绝。
“我说过不喜欢你在我面前维护别人吧!你为什么不听!”姜淹睁着血红的眼睛质问徐喜。
“那你杀吧,把我们两个都杀了……先杀了我,再杀他……”徐喜无力地哭喊着,他完全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阻止姜淹杀人。
姜淹顿了顿,收了刀,蹲身摸着徐喜哭得浮肿起来的脸。
“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真是的。听话,去卧室,锁上门,我说最后一次,不然就在你面前动手。”
徐喜紧张地看了一眼地上痛得面目扭曲、还在苦苦挣扎的朴成。
他咬着牙,最后一次哀求姜淹。
“求你了,带他去医院吧,不然他的腿会废了的……我不想……这样……不想他因为你成为了被害人,不想你因为他成了杀人犯。”
姜淹对他笑了笑。
“徐喜,你怎么总是担心不必要担心的事情呢,我不会因为杀他成为杀人犯的,被抓到的才是杀人犯啊。”
徐喜睁着脆弱的泪眼凝望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