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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瓷盒落地之前接住,紧紧攥在手里,接着朝门外奔去。

    “珟尘!”

    杭絮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走出很远一段距离的男人本不该听见,可他却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去。

    她向男人跑去,每一步都带着不适,却不肯停下。

    容琤比她更快,在杭絮即将走出院门时就折返,扶住对方。

    一个瓷盒被放在他的手上,入手温热,是杭絮身上的温度。

    “北疆风雪大。”

    “你不许感冒了。”

    -

    太阳升到高空的时候,杭絮把椅子搬到院子里,温暖的阳光落在身上,让酸痛的身体舒服了许多。

    一个灰衣的人影眨眼间出现在院子中间。

    她眯着眼睛,隔着蒙面的布辨别一会儿:“壬四?”

    灰衣人颔首:“拜见王妃?”

    “你出来是为了何事?”

    “王爷让属下去查王妃中毒之事。”

    “查出来了?”

    壬四点点头,杭絮笑起来:“不愧是王府的暗卫,动作真是迅速。”

    “虽是二皇子,王妃不必担心,我们也有办法——”

    “不必了。”

    她的笑容加深些,“走之前,我给他下了点东西,够那人受的了……”

    -

    杭絮又拿出自己记录疑点的那张纸,把折痕抚平,在上面的各项边又加了点东西。

    仲武、玉佩、皇后,旁边打了一个圈,代表已有了眉目和线索。

    杜津远在努力查着于仲武有关的事;孤女手中的那枚玉佩她怀疑也是容敛所为,已经派人潜伏在她的周围。

    印章、士兵、四夷殿书信则保持原样,表示还毫无进展。

    她的视线在这几项中逡巡,若有所思。

    那印章的纹路的确复杂,不可能仿造,但印章从始至终都留在杭家,不可能被人偷去,除非……

    除非是曾经拿到过印章,用蜡油倒模,才能复刻的分毫不差。

    如果印章在杭家不曾失踪过,那便只能是留在杜家的时候被人偷走过。

    可印章是何时被雕刻、何时被送出,这些只有杭文曜和杜羲纬才清楚,现在两人一个在天牢,一个在大理寺地牢,倒是都很难见到。

    按找柳阳景的性子,就算她去恳求,想必也不会放行,让自己见杭文曜一面。

    但杜羲纬,想见一面却不太难……

    不过杜津远还在查仲武的事,她的计划还需再搁置一会儿。

    于是只剩下一间可做的事。

    杭絮在“四夷殿”三个字上打了个圈。

    -

    在前几日翻找北疆各部落风俗的时候,杭絮发现科尔沁和塔克族的图腾有些相似。

    科尔沁的图腾是独狼,塔克族则是一只鹰,两种动物符号化后,喙和尖长的吻部就显得像同一种东西。

    而孤女手中的那枚玉佩,现在回忆起来,是介于狼与鹰之间的模糊感。

    不难想象,这又是一桩可以栽赃的罪证,杭将军府中藏有科尔沁的玉佩,岂不在铁证上又压了一块巨石?

    可不知为何,在面对皇帝时,柳阳景并未把这件事说出来,难不成是没有发现?

    不、不对,凭柳阳景严谨的个性,怎么会没有发现这之间的联系,再说,他亲口说过,之所以去查四夷殿,就是因为发觉玉佩有异。

    舌尖抵住上颚,杭絮压下有关柳阳景的疑虑。

    不管他如何,四夷殿是一定要去一次的。科尔沁和塔克都是北疆的族群,想必知道书中没有的一些消息。

    再者,她特意翻了十一年前的战报,塔克族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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