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孟挽之不是病死了么?怎会又出现在婚礼现场?”底下有人问。
“对啊,对啊!人都已经死了,还能复活不成?”立刻有更多的人应和。
说书先生再无暇伤感,扬着手安抚听众:“诸位莫急,其中缘由我自会与诸位细细道来。”
场下人不做声了,说书先生继续开讲。
“皇子殒命,乃朝中大事,皇上得到消息,立即命大理寺彻查。查过数日,方知,当初孟府草草下葬之人,乃钦定王妃孟向荷,其身中剧毒,五脏穿孔,死前唯独与孟挽之见过一面。
皇上痛在心头,下令将孟挽之千刀万剐,至于那孟侍郎,也因养得蛇蝎女儿,落得抄家灭族满门屠尽之罪,行刑以后,孟府上下百人竟无一活口。
至此,世间再无宁王,亦无孟侍郎,这一桩旧事便随了尘、入了土、随风而去了!”
“啪!”惊堂木落,这跌宕起伏的故事至此结束。
许是故事过于决然,结局许久,悲凉气氛亦萦绕不去,楼上楼下,众人无不扼腕低叹,场景十分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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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第8章
◎孟挽之复活了◎
朔光不常来人间,对于人世的纠葛不甚熟悉,但这个故事她听懂了,大约是说,孟挽之原本与宁王情投意合,奈何帝王赐婚,宁王又贪慕权势,这一对有情人因此得不了眷属。然而孟挽之待宁王实在情深,即便宁王有负于她,她仍旧放他不下。于是在婚礼前夕,她弑杀亲姐,替姐出嫁,最后在洞房之中,与宁王同归于尽。故事中的孟挽之,行事属实狠绝。
“姑娘,结局如此,可还算编排完满了?”孟挽之对面的男人问。
“故事倒是圆回来了,可惜,还是不可信!”
“为何?”
“因为——”孟挽之转过头来,“宁王还活着!”
“什么?”男人很震惊。可孟挽之却不愿多说,她起身欲走,男人随之站起:“姑娘此言,可是识得宁王?”
孟挽之没有回答,兀自往楼下去了,男人旋身欲追,可走了一步,又停下了。就在孟挽之走后不久,先前站在男子身后的劲装护卫来了,男人问他:“我交代你办的事,可办好了?”
劲装护卫点头:“属下不明白,公子何以笃定,孟小姐会去向说书先生打听?”
男人道:“她既来此,必有所图,这许多年,唯独这里有些消息,她会去问的!”说完,沉默一瞬,又重复了一遍,“她一定会去问的!”
果然,孟挽之下楼以后,径直去了说书台侧,说书先生讲完故事,又与些熟客唠了几句,下来时,孟挽之已等候多时。孟挽之将他请到边上,递过去一锭银子,说:“先生博闻广识,我有一事,想请教先生!”
说书先生掂了掂银子,说:“姑娘想探何事?”
孟挽之道:“我想探问些宁王的事!”
说书先生闻言,挑眉打量她半晌,将银子递回来:“宁王的故事我已讲完了,不值得姑娘这么多赏钱!”
孟挽之拦了一拦,说:“我想问的,自然不是先生台上所讲,我想问先生,那场婚礼以后,宁王去何处了?”
说书先生脸色变了,孟挽之又拿出来两锭金子,一并放在他手心:“我知宁王不曾身死,亦知这皇家事,常人不敢乱议,只是,我原来与宁王有些交情,经那一乱后便断了联系,我苦寻他数年,还望先生能解我此惑!”
说书先生显然不太敢说,他佯装思索,实则朝二楼雅间处看了一眼,那正是华服男子与劲装护卫所在之处,看过之后,他收回目光,说:“姑娘所问之事,只你知我知,切不可再往外说!”
孟挽之爽快应下。说书先生方侃侃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