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颊绯红,羞赧不已,“弟子并非后悔,只是偷懒丢入了一条灵石手链,但是方才想起还有一件贵重的玉佩藏在手链里,便想着来取回。”
封慕晴瞧着她手上捧着的那枚小玉佩,表示不解,“筑基期可用的防御法阵对于你来说,应当已经没有用了。”
“可是这是您为千仞峰弟子所制的!”
徐娇娇答得干脆,反倒是封慕晴见状微微愣住,但她没有丝毫犹豫便毫不留情地出卖了自己的弟子。
“这样的玉佩我从未制过,应当是风鸿的手笔。”
听到前半句话时徐娇娇瞪圆了眼睛,但是听说是风鸿所制后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高兴,有点委屈地低声抱怨道:“他怎么这样啊……”
“但是,为何我会看不出来?”徐娇娇大着胆子问道,“我对比过您在炼器峰留下的一些灵器,灵力痕迹一模一样,这是独属于每个修士的,应当极难作伪才是。”
“难道是我看错了吗?”
“你的眼睛没有看错。”
封慕晴深知妖瞳不会出错。
好在徐娇娇并不是一个好奇心深重的性子,只是惊讶地感叹道:“所以风鸿师叔还有这样的能力吗?我才知道。”
封慕晴笑着点点头,但是并没有再给出一个明确的解释。说实话她也没想到风鸿竟然会用这样的本事去骗一个小姑娘,害得她一时间都想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圆谎,只能心里暗骂几句来泄愤。
“真尊?”徐娇娇突然低声唤道,“如果没有这双妖瞳,眼中看到的世界会和现在一样吗?”
“一样的,不会有什么不一样。”封慕晴眨了眨眼睛,轻声道,“不要害怕。”
“我没有害怕这个,我担心的是——”
眼眸中妖异的光芒流淌,徐娇娇有很多的担心害怕,她担心自身,担心宗门,担心那个没有定数的未来,但她此时此刻却完全说不出口。
“相信我,”封慕晴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笃定道,“东洲会有变化,封印大阵会解除,但它只会是更干净的更美的东洲。玄天宗还会是玄天宗,你也还是徐娇娇,我依旧是封慕晴,你所认识的许多人都不会变。”
“一切早已有定数。”
“由你,由我,由我们所有人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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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洲之外,许多中大型宗门门主齐聚一堂,一场绝密的会晤进行中。
“这一份留影石乃是西洲徐家家主早前赠予本君的,他曾说过,若有朝一日徐家遭难,便将这枚留影石交给本君的师父。”炎阳真君面上浮现一抹痛色,“西周徐家如今已然覆灭,无人生还,徐家血脉便是婴儿也无一活口。”
“师尊闭关,作为弟子实在不敢贸然打扰,便自作主张查看了留影石的内容……在下实在无措,与掌门师兄商议也不知该如何处理,只得请来诸位共同商议。”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留影石表面灵力闪烁,徐家家主的面容浮现在半空。在场还是有不少人认识他的,只是当他开始讲述后,第一句话便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
“数千年前,西洲徐家尚是玄天宗门下一支宗族。玄天宗门下所有修士都并非纯粹的人修,在东洲境内他们像妖兽一样另有一套修行办法。”
随后他徐徐陈述的内容更是不可思议。
“他们认为,吞噬血统会使得妖兽血脉更加纯粹,当血脉被极度淬炼时,便可以仙兽之躯打破界域飞升。为了保证血脉不分散,每一个时代玄天宗只会允许两位真正存在大乘期实力的修士出现。”
“以上便是玄天宗看上去数万年长盛不衰的真相,如水月镜花一般一触即碎。”
“数千年前先祖曾以为被选中的那位是凌天真尊,六百年前他老人家仙逝时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