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见习五年？
那日光明亮耀眼，衬得岁禾是唇红齿白，气质更为凌冽。
她看着缇雅不承认嘴硬的样子有些想笑。
南川踽在，缇雅是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做过什么坏事，只知道否认：“我的确一直是见习天使，但是我们天使就是比你们恶魔要圣洁，有错吗？！”
她余光还瞥了南川一眼，看他面色淡淡，又大着胆子继续：“你们恶魔就是肮脏，能来我们天使领地已经算是你的荣幸，你——”
“缇雅。”
南川踽打断了缇雅的话，刚刚还带着笑的脸此刻冷的很。
心想这个天使实在是愚蠢至极。
又看着岁禾。
刚刚不是还挺强势的，怎么别人都骂到她头上了，一句话都不说。
瞧着那副淡然的样子，南川踽忽然就有些烦躁，连带着语气都有些不好：“岁禾阁下是来合作的，她是恶魔之城的掌权人，你要为你刚刚说的话道歉。”
“道歉？我凭什么道歉？！她污蔑我我还没让她道歉！”
哇哦，多么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死鸭子嘴硬啊。
小瓜在空间里都想把这个叫缇雅的嘴巴撕烂，“什么素质呀！还没那群嘴臭的恶魔可爱呢，好歹那群恶魔单纯的嘴臭，不会表里不一吧！”
“缇雅，你和赫绥一向是好朋友，你现在脖子上面戴的这串项链还是赫绥给你买的，她的翅膀没你们的大，战斗力也没你们强，所以对你们得好记得清清楚楚，也很珍惜你们之间的这份友谊。”
“可惜，你们只是把她当工具人，在她别的地方的才能展现出来的之后，你们就时不时的打压她，还打着给惊喜的幌子，利用人类，伪装成恶魔偷走了赫绥的天使之心，你还想我说出那个人类住在哪里吗？”
岁禾说完之后，一旁的弥滓忍不住也骂了出来：“你们天使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看看你，五年都还是见习天使，这要是在我们恶魔之城，三岁小孩都比你强，整天花枝招展的，偷走了别人的东西还倒打一耙，还问我的主人有什么资格，你老几啊你，我看你这辈子也不用吃菜了，因为你本身就已经够菜了！”
噗。
真没看出来这个世界的气运子女主官配是个嘴炮王。
正好岁禾不大喜欢浪费口舌，有个工具人就是好啊。
两人说完之后，南川踽的脸色越来越冷。
原本他就对岁禾的印象改观了很多，所以岁禾说的这个故事，他基本是相信了七成。
而且，赫绥，岁禾，这不就是同一个人？
瞧着女人精致淡然的侧脸，南川踽忽然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或许，岁禾之前就是天使。
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和契机变成了恶魔。
和自己一样，成为了既可以变成恶魔，也可以变成天使的存在。
他心里忽然沸腾起来，像是烧了一壶滚烫的开水，烧的他浑身都有些兴奋起来。
深吸一口气，南川踽压下心头的躁动，不多废话，口中念着魔法咒语，一个魔法阵就落在了缇雅的脚下。
缇雅顿时脸色惨白，“南川大天使长，您......”
“不用担心，我只是用魔法探查一下你的记忆，这件事情要是真的，那我只能按照学院的规定惩罚了，要不是真的，清者自清。”
南川踽面带微笑，但整个学院，乃至整个天使领地的天使都知道。
这位大天使长最为神秘，永远不见他生气。
但被他惩罚过的天使，几乎没有一个可以完整的活下来。
缇雅终于破防了，她挣扎着想要逃离魔法圈，但却是徒劳无功。
只能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