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容真是被呵护在心尖上长成的,以他的地位,本该无论如何也不会有被折辱至此的遭遇。若不是疲软的凶器还蛰伏在他体内,周身尤其腿间的疼痛分毫不减,西容真几乎要以为他是陷在了一个极其荒诞的梦里。
而这个“梦”远没有结束。
那人一手游移至西容真肋下,将他捞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埋在西容真体内的粗物复苏胀大,随着姿势的改变没入了更深的领域,先前射入的热液也被挤出滴落。
勃发粗物的深入令西容真惊喘,他柔弱无骨般软倒在那人怀中。那人拉起西容真双臂挂在他脖颈间,一个顶弄,直叫西容真酸软成一滩水,密密贴合上他的衣物。
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在愈渐快速的顶撞间与那人的衣料摩擦得火辣辣地疼,西容真用尽力气弯着身子退出那人怀抱,被绑缚的双腕却卡在那人后颈。
那人一手搂着西容真挺翘的臀峰,一手隔着汗湿粘附在裸背的瀑发摩挲着他的蝴蝶骨,更是随着他的后仰抵上他的额头,含上他的两片薄唇吮吻。
被封住双唇的西容真竟忘却了用鼻子呼吸,在西容真几近窒息之时,那人的唇舌终于转移了阵地。西容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人趁机探进他的口腔深吻,那人灵活的舌头缠绕着他的舌尖,复顶着舌下,把西容真顶得津液横流,仰着头被迫吞咽下两人混合在一起的津液。
上面吻得难舍难分,下身的撞击也不曾缓和。在抽插中又胀大几分的肉刃不满于肉穴的退缩,那人上下两手渐渐收紧,将西容真半个身子箍进自己怀中,搂着雪臀的手像是嵌进了柔软的面团。
接踵而来的是肉刃的全根没入狠狠一顶,仿佛全然被揉进对方身躯,与那人融为一体的西容真呜咽着收紧胳膊,夹着那人脖颈。
滑嫩紧致的后穴艰难地吞吐着顶送的肉刃,间或被顶得太深而收缩,绞得两人都一阵喘息。西容真呜呜咽咽求饶,“不……嗯……不要再……会坏掉……”
那人快感不断攀升,干脆双手掐上西容真胯骨将被操得松软的肉穴更为深入地包裹套弄着肉刃。
同时,那人舔净西容真唇边的津液,唇舌不断向下,直舔到西容真滚动的喉结。那人牙齿轻咬着颤动的喉结,粗糙的舌苔在滑嫩的肌肤上研磨打转。西容真不住娇喘,喉头滚动得更加剧烈。
西容真莹白的身躯渐渐染上一层情色的绯红。那人舔咬了一阵终于发现身上的人儿的变化,那人抽出右手握上颤颤巍巍抵在自己腹间的玉茎,前端正冒着稀薄的精水。
那人埋在西容真肩颈颤笑,笑得西容真毛骨悚然,一颗不堪折辱的心沉到了谷底。那人在他肩上颈上烙下一朵朵红梅,“殿下,现下是不是算得上你情我愿,琴瑟和鸣了。”
西容真抖着身子在一波又一波升腾起来的快感中骂道:“无耻……恶心……”
那人捏了一把手中的玉茎,疼得西容真弓身惊喘,屈辱使欲望冷下去大半。
“看来是我还远没有满足殿下,殿下还有余力口不对心。”
那人不再节制,发了狠顶弄怀中的人,撞得怀中的人惊喘连连,声嘶力竭。受刺激分泌的肠液在抽插中不断挤出穴口,两人结合处粘腻成一片。肉刃抽插得穴口止不住翕动痉挛,就连腿根的嫩肉都磨得痛红。
“畜……畜牲……”西容真喑哑着,气若游丝道。
“看来殿下喜欢被畜牲操。”
被侵犯的疼痛、粗鄙的淫语和不绝于耳的交合声刺激着西容真的各个感官,重重羞辱叫西容真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那人岂会任西容真如愿,继续在他胸前啃咬出一个个红印。啃噬到胸前的凸起时,西容真呼吸一滞,全身微微颤动,那边的乳首本就被玩弄得刺痛,根本禁不起牙齿的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