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晨回家之后还记得每日的规定任务,先去浴室灌肠,虽说此举是为了方便主人随时随地使用他,不过一直到现在齐南都还没有上过他。
段晓晨委屈的憋着嘴巴,每次灌肠对他来说都是一场甜蜜的煎熬,在后穴的肠壁里面用导管注满500cc的甘油,然后保持十分钟后排出,在继续注入,来回三次,直到后穴排出的是清水为止。
小腹被撑起,肠壁被甘油冲撞,这个过程中带来的不止有痛苦,还有享受,他已经渐渐爱上了这种诡异的快感,于是环环相扣,这就牵扯到了他另一样痛苦,那个被贞操带牢牢束缚着的阴茎又起了感觉。
最开始时只是憋闷,后来便是心痒难耐,欲望这个东西压制的越狠反弹的便越厉害。
而他已经被压制了足足半个月了,可齐南连一点反弹的机会都不给他,他已经记不清上次自由的抚摸自己的阴茎是什么时候了,好像印象中的下体便应该戴着这个沉甸甸的东西。
段晓晨感叹自己已经成功被齐南洗脑。
他从浴室出来之后便爬去调教室,齐南此时正站在柜子前面用酒精清洗工具,看见他过来一一教给他哪样需要定时清理,以免他不在的时候段晓晨不知道干什么。
因为明天就要出差的缘故,齐南今天并没有领着小奴隶做一些调教训练,而是坐在大床上拍了拍自己两腿中间。
“你已经练习了快半个月的口交,现在是时候让我见证一下成果了。”
“是,主人!”段晓晨惊喜的爬过来,把头蹭在齐南双腿中间,他刚要用手帮主人解开拉链,便听到齐南的命令。
“用嘴来。”
“是。”他咽了咽口水,用牙齿叼住拉链一点点的拽下来,脱了外裤之后就是内裤,段晓晨不知为何越来越紧张,牙齿都有些打颤。
黑色的内裤包裹着大家伙,此时被大不敬的奴隶一点点剥离,段晓晨痴迷的亲吻了一下暴露在空气中的茎身,用红舌舔湿上面的血管,齐南的大家伙遗传了他主人的完美,无论是形状还是大小都无可挑剔,连颜色也是怒张的紫红色。
段晓晨用鼻间碰了碰圆润的龟头,大家伙立马兴奋的勃起,前面的液体在他肌肤上留下了一点亮光。
齐南抓住小奴隶后脑勺的头发,逼他仰起头,看段晓晨红透了的脸颊,揶揄的笑了笑。
“你最近不是一直想要奖励吗?今天我要考你的训练成果,如果你能让我在二十分钟以内射出来,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
段晓晨惊喜的眼睛发亮,欢呼到“谢谢主人!”
他说完就急忙低下头,张开小嘴把大家伙含在口中,不愿意浪费一分一秒。然而主人的阴茎实在太大,这根本就不是以往他所练习的按摩棒可以比拟的,特别是勃起的时候,齐南甚至都没特意为难他,也没有粗暴的按住他的头,只是这么放进去他嘴里小半个的大小,段晓晨就觉得嘴角已经要被撑裂。
龟头抵在他上牙床的位置,段晓晨努力调整姿势,使阳具进入的更深,他练习过深喉,可练习时远没有此刻的实践痛苦,练习时按摩棒插进去他的喉咙口还有呼吸的余地,可是此刻龟头抵在嫩肉处,他便觉得所有的呼吸都被遏制住,只能急忙撤出来。
段晓晨暂时放弃深喉前后摆动着头颅按摩着大家伙,此时的画面如同是一场性交,而他的嘴巴就是一个另类的性器官,龟头每次在他前进的时候都能撞在柔软的喉咙口处,撤出时又摩擦过他的唇瓣,而段晓晨的小舌早就被挤的无法生存,只能搁置着,在大家伙每一次进出时轻轻舔过,带给齐南更多的快感。
痛苦的口交还在继续,为了让主人更加兴奋段晓晨几乎使尽了浑身解数,可是眨眼间十分钟已经过去,他连齐南一声兴奋的闷哼都没听到过,更别提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