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也是一个说重要很重要,说不重要好像也没那么重要的日子。
君吟早就知道前妻是今天回国,儿子也从前几天就开始提醒他,要和他一起去机场接人,虽然他们已经离婚十年了,但说实话关系也并不差。
当时他十七岁,是前途无量的君临企业唯一继承人,与青梅竹马的豪门小姐谈了恋爱,血气方刚的把人家搞怀孕了,于是就顺着双方家长的意思奉子成婚,但实际上也就是办了个婚礼,因为结婚证要到他二十二岁才能领。
两人都年纪太小,恋爱也只是一时的头脑发热,孩子生下来之后没多久就开始表面恩爱夫妻,私下各玩各的,互不干涉。连领结婚证,也只是为了给孩子上户口。
十年后他已经完全接手君临企业,长期下来貌合神离的婚姻也令人难以忍受,于是两人协商离婚,那时君子霄还只有十岁,由于妻子是她家里的独生女,两边都想要这个孩子回去继承家业,官司打了半年,最后因为君吟更加厚实的家底耗得对方放弃。
抛开这一切,也许两人关系也不差……吧?君吟苦笑,他和前妻都是不合格的父母,所以儿子从小就早熟得过分。
他觉得自己亏欠了儿子太多,也就什么事都顺着他来,君子霄不想上学,他就请家教专门在家里上课,常年向学校请假,也就只有考试的时候会去一趟。君吟曾经想过,如果儿子不喜欢做企业家,就不要逼他继承家业了。
命运真是奇怪,他特别讨厌做企业家,儿子却很喜欢,年纪轻轻就野心十足,现在才二十岁就把公司牢牢地掌控在手里了,这方面也讲天赋吧。
君子霄只知道父母是因为感情不和离婚,官司结束后他跟了爸爸,没多久妈妈家的公司就迁到国外去了,想来已经有五六年没见过了。
说是重要,因为对儿子来说一家人团聚很重要。可是他没放在心上,所以就忘记了。
昨天晚上被步还从浴室操到阳台,两个人把整个酒店房间弄得一团乱遭,君吟困得连手机都没有看就睡着了,一醒来看见已经十点了,君子霄打的十个未接电话,魂都吓没了一半。
“唔……”步还打了个呵欠,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只小龙虾一直在“叮叮叮”的叫,吵死人了,一睁眼发现是君吟的手机。
君吟一边打电话过去,一边看了一眼步还,他便非常有眼色地拿起衣服给自己穿上。
“子霄,是我……”电话接通了,君吟有点不敢面对儿子,他都提醒过了怎么还是忘掉了呢,真是人老了记性也差了,“你到哪了?”
“爸,我刚到机场,我妈的飞机晚点了,你赶紧过来吧。”君子霄看了看大厅里的电子屏幕,上面写着他妈坐的航班晚点至未知,她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天气不好可能要晚一两个小时的样子。
“噢,好……”君吟挂了电话,匆匆忙忙地就跑了出去。
机场里,一对长相七分相似的俊美男人十分引人注目,其中年轻的男人叫另一个“爸”,可是凭良心说,他们俩看上去说是兄弟也不为过。
君子霄注意到他脖子上一个清晰的吻痕,垂着眼把一个创口贴贴在上面。
“怎么了吗?”君吟看不见自己脖子上有什么不妥。
“有一点划痕,不知道在哪弄到的吧,爸小心一点。”君子霄其实经常能见到他身上各种痕迹,他的爸爸有点反应迟钝,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虽然他觉得父亲已经离婚十年了,找个继母也是应该的。
没错,他注意到了,从前几天开始父亲就经常夜不归宿,上一次这样频繁地出门过夜还是几年前……君子霄不能理解,他已经二十岁了,早就成年了,为什么父亲还要偷偷背着自己出去和女人约会。
而且每天都黏在一起,这么喜欢的话娶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