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瑞雪抓紧了绳子,心提到了嗓子眼,无论如何她不想死的太惨。身为一个女奴,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机会,在这样一个残酷的世界里如果没个靠山,很快就会尸骨无存。
那些被注射了毒品的女奴更加凄惨,只能靠自己唯一的身体去换取毒品,苟延残喘像狗一样的活着,苗瑞雪不想这样。
没进入正题已经香汗淋漓,苗瑞雪喘着粗气,调整自己的呼吸,希望自己一会儿能好受些。一阵风吹了进来,苗瑞雪鼻子动了动,她闻到了另外一种硝烟的味道。
“老二?你怎么在这儿?”那声音和阿龙相差无几,从称呼来判断,进来的人就是帮派的老大,人称毒王的阿青。
“大哥!”阿龙转向阿青的方向。
“你可真是好兴致。”阿青见阿龙全身赤裸,床上还绑着个女人,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不过这女人好像是给我接风的。”阿青向前走了几步。
“这女人不听话,我帮你调教调教。”阿龙说。苗瑞雪听得出来,阿龙对阿青还是很敬重的,说话的语气不像对她那样生硬。
“既然你回来了,还是留给你,我去找其他女人玩。”阿龙很快穿好衣服,离开了阿青的帐篷。
阿青默默走到窗前,看着女人暴露在面前的淫穴,一伸一缩的,时有液体渗出,忍不住伸手弹了一下花核,又引起女人的颤抖,床单更湿了。
“要不要我放你下来?”阿青问到。
苗瑞雪猛点头,自己被捆的手脚都没知觉了。
“好,我放你下来,不过得让我先享受一下。”阿青的尾音一落,扯开自己的皮带,裤子滑落到脚跟,巨根从内裤中蹦了出来,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挺进了苗瑞雪的小穴。
“妈的,真紧……”阿青的巨根只进去一半,就被死死咬住再难前进半分,而苗瑞雪惨叫一声,已经晕了过去。
虽然大脑暂时没了意识,可身体丝毫没发送,吸着阿青的巨根一动不动。
阿青尝试继续挺近,苗瑞雪嘤咛一声,痛醒了。
“呜……求你不要进了……要死了……”苗瑞雪痛哭流涕。阿青每进入半分,她就要承受百倍的痛楚,下身有一种被完全撕裂的感觉,这种感觉还在扩张。
苗瑞雪直直的挺着腰,痛的放不下来,离腰下的枕头足足有半尺高。
“再坚持一下,一会儿就好了。”上方传来男性的声音,苗瑞雪被阿青堵上了嘴。阿青双手握住苗瑞雪的酥胸使劲揉捏,舌头顶开苗瑞雪的牙,伸进她的嘴里搅动着。
“唔……唔……”苗瑞雪被阿青抓的又痛又痒,下身的痛楚传到了上身,口中不能出声,只能呜咽。
苗瑞雪清楚的感受到阿青的巨根如何在小穴内移动,紧贴着内壁向里捅,上半寸的神经还没缓和过来,下半村的侵犯又接踵而来,痛得她恨不得再次昏死过去永远都不要醒来。
“啊……”阿青一声低吼,总算把巨根全部插入了苗瑞雪的小穴,可还是一动都不能动,那小穴像是有万千个小嘴吮吸着他。
“怎么会这样……”阿青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手指撕扯着苗瑞雪小穴上的珍珠。他又不是第一次玩处女,他一直对破处情有独钟,可这女人的身体是他从未见过的,竟让他舍不得进行下去,想醉死在这里。
“呜……痛……饶了我吧……”阿青虽然现在没有动,可巨根仍在苗瑞雪的体内膨胀,越来越紧,苗瑞雪再次痛的喊了出来。
“放松点……”阿青使劲揉搓着花核,好不容易才把自己解放了出来。小穴迅速合拢,苗瑞雪的腰瘫了下来。
阿青托起苗瑞雪的大腿根部,一个上台,让她完全展露在自己眼前,仔细观察着。只消一秒钟,便又忍不住把自己红肿的欲望狠